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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
那灌木丛在他转身之际冒出了动静。
傅应绝原本不想管,可是现在撞到他枪口上了他还真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
“滚出来。”他冷声。
细小的簌簌声又传来,这次更微弱了一点,像是暗处的小东西把自己团吧团吧藏起来。
傅应绝不再多言,三两步上前,就停在了那灌木丛前头。
——抬手,面无表情地将木丛抚开。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或许今日天公不作美要叫这人在他手里吃些苦头。
——丛中露出半截粉白的衣角,里边那小东西又缩了缩。
傅应绝想着那也怪不得他,也是撞大运了,要怪只能怪这人命不好。
——木丛被完全移开,露出了里头的庐山真面目。
傅应绝只是看了一眼,方才的种种想法顷刻消散得一干二净,脑中只余下一个念头——老天爷,他傅应绝命还怪好的嘞。
这简直就是他亲生的。
番外孩子?上一秒fe,下一秒e(2)
草丛里藏了个小孩儿。
小小一团,缩在角落里,双手环住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中。
像只小兔一样,把自己团吧团吧可怜兮兮地缩着。
她露在外头的长发,一路铺在脑后,宣泄出银白的流光,反射在傅应绝眼中亮得惊人。
傅应绝:老天,我还要叫你爷。
你说怎么着,你说怎么着,他就说他有个孩子,娘的!这不是孩子是什么。
只一眼,只这一眼,连脸都不用看,简直就是他亲生的孩子。
傅应绝呼吸都放得轻若浮毛,视线胶在眼前的小孩儿身上,从她粉白的小鞋子一路慢慢上移。
在触及她额上那对琉璃般透明的小龙角时,傅应绝呼吸顷刻间停住了。
第一反应:他爹的,是个龙种。
第二反应:好险,朕是真龙天子。
傅应绝放轻脚步,踩着碎枝桠,站在了小孩儿的面前。
他看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可是下一秒她又「啪」一下,藏得更紧了。
这就不太好办了。
傅应绝比划了几下,不知自己该用什么个姿势把孩子偷回去才好。
不对,偷什么偷,这就是他的。
“咳。”肃了肃嗓子,傅应绝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和蔼又温柔。
“怎么不说话。”
没人理他。
傅应绝:“藏在这儿做什么,等我?”
还是没人理他。
可这时候他耐心出奇地好,甚至就这么蹲下去,在她面前。
像一大一小两朵蘑菇。
他话本也不多,此刻一个人絮絮叨叨地最后却也说着了不少。可无论他怎么说,眼前人就是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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