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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杏一头雾水,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要害太子——“皇上明鉴,奴婢没有啊。奴婢是皇后的大宫女,怎么会做出暗害太子的事呢?”
她只是想吸引陛下的注意力。
她不说还好,一说明熙帝就有了印象。心中怒火更盛——“皇后都不曾有这么长的指甲,你一个奴婢,居然比皇后还尊贵吗?”
芸杏心中悔恨不已,她知道自从皇后有孕,就不再留指甲,周边伺候的人更是如此。
只是她爱美,一直不肯剪掉。
皇后也没怪罪她,谁知道今天栽在这个上面呢?
“奴婢不敢啊,陛下,求您开恩啊!”芸杏眼见皇帝不为所动,侍卫们又围过来,连忙膝行几步,高声对着皇后窗前说道——“娘娘,救救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伺候您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悔啊!
芸杏怎么就忘了,当今不是个仁君。
面对冒犯自己的人,从不心慈手软呢?
只有在皇后有孕时,陛下才没了那股疯劲。
听见殿中有动静传来,芸杏眼睛渐渐亮了。
欺负
皇后搭着宫女的手,穿着一身极为素净的衣服。只在袖口和领口上有着精致的苏绣,显得整个人都很温柔。
一见皇后,芸杏飞快爬过去,以头抢地——“娘娘,奴婢以后一定尽心伺候您。您救救奴婢吧。”
她还想抓住皇后的衣摆,但在皇后凉凉的目光下,不敢再动作。
“陛下,依臣妾看,将她逐出宫去可好?”她说话对着皇帝,但眼睛一直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这是她怀胎八个多月,拼命生下的孩子。
可是头一两天,她还能日日陪在这孩子身边。
但后来的一个月里,皇后只能中午和晚上见一下孩子,再多的也没有了。
晏承裕也想母后了,他不怎么搭理父皇的原因就是作为孩子,自己却很少见到母亲。
“啊啊呀!”他发出短促有力的呼喊,在明熙帝身子拱来拱去。
眼见母子俩都很想靠近对方,明熙帝心中不舍。
但也将孩子递给了皇后。
皇后是个好的,之前最爱往身上堆砌珠宝。他看了眼睛疼,要不是皇后肚子里有个宝贝疙瘩,他不敢让皇后有情绪波动。
早就把那些晃他眼睛疼得珠宝给摘了。
现在做母亲了,反而好看多了。
明熙帝暗自点头,看来知道那些颜色对太子有所刺激。
“可。”圣上微微颔首。
性命有了保障,芸杏瘫坐在地上。
但是她并不满足。
宫外那是什么地方?她爹娘就是个畜生,小时候想把她卖进青楼。
是她苦苦哀求,才让她们把她卖进宫里。
如今在这宫里,皇后是她的靠山,谁不高看她一眼,出了宫那可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为了弟弟,父母会放过她吗?
芸杏打了个寒颤。
“娘娘,奴婢伺候您那么多年,实在舍不得您啊!让奴婢留下来伺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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