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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李两家对视一眼,晏泽礼这蠢货他们实在看不上。
比当今差远了,只不过推翻明熙帝让这蠢货坐上皇位的话,皇帝就是他们手中的软柿子。
石谦瞥了一眼晏泽礼,忍着不耐——“安王就没告诫过你吗?当今的可怕远超乎你的想象。在这里骂骂那位还好,要是出去了乱说,就算是你安王世子,也照死不误。”
晏泽礼被说了一顿,世家们下一代继承人也在这里。
迎着他们似笑非笑的眼神,晏泽礼脸色比锅底还黑,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最大的资源就是安王,那个安插在皇后身边的宫女也死了。
他如今是两眼一抹黑的前进,要报仇还得靠着这些世家。等太子死了,熬死明熙帝他登基后,这些对他不敬的通通砍了。
石、李两氏不知他内心想法。
一直在商讨着对策。
“还好我们手中还握着刘美人这张牌,她的家人我们也尽数控制在手里。由不得她不听。”
“呵呵,她以为自己真的怀上了。还想与我们叫板?”
“如今要做得,便是按兵不动。太子中毒之事没过多久,京城风声鹤唳,各位小心行事啊。”
——
裴府。
明熙帝目光如炬——“裴卿可有眉目?”
裴杭清低着头,一丝不苟地答——“臣近日查出许多,要不了多久。便可尽数收网。”
他心中有些奇怪,陛下有疑,自可随时召他觐见。何必亲自来跑这一趟呢?
“可有不解?”明熙帝居高临下,对于裴杭清的疑惑也看在眼里。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吏部侍郎,明熙帝还是看重的。
裴杭清也没客气——“陛下为此而来?”
明熙帝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即使没穿龙袍。他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也没减轻,他眼神突地带了点笑——“喏。”
裴杭清随着陛下示意,转身就看到和一个四岁男孩手拉手的小太子。
若不是陛下允许,不可直视。裴杭清一直低着头,小太子又没说话,所以他一直没看见。
他心中恍然,不由笑自己一叶障目了。
能让陛下不同寻常的,只有这位小祖宗了。
“裕儿,过来。”明熙帝语气和缓,朝着小胖崽招手。
晏成裕停下和哥哥的交流——两人一直在用手脚比划。
他三步并作两步,脸颊泛着运动过度的红晕——“父父?”
他如今找到了新的小伙伴,只想和温回一起玩。
明熙帝从吴中和手中接过帕子,给他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来见过裴侍郎。”
陛下言语客气,裴杭清可不会蹬鼻子上脸——“是臣该拜见太子殿下。”
裴杭清一身宝蓝长袍,腰间缀着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除此再无其他装饰,只是他气质清冷,穿着简单也好看极了。
小太子一见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了,他的眼睛像水洗过的葡萄,又黑又亮,还带着一丝害羞。
“你好呀——”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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