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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女儿一千两,安王已经火大,还敢这般动作!
至于抽搐的儿子,安王已经遣人请了大夫来。
他不愿再看到这般闹剧了,还有那个长孙晏青云,留在王府估计比他儿子还害人,还是扔给那贱婢吧!
废世子喝了药后,便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之上,一动不动的,有些吓人。
叶欢搂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心中一片惘然。
“水。”晏泽礼喃喃自语。
叶欢唾了一口——“呸,还想喝水呢!”
晏泽礼听了这话,有点反应——“贱、贱人,害得怀珠与我——”
“难道我还能逼着你跟我同床吗?”叶欢嘲讽地说。
废世子神色一僵,似乎被戳中了痛点。他费力拿起床边的剪刀,朝叶欢掷了过去。
叶欢尖叫一声,便要扑上去厮打,谁知安王派来的小厮一把掀开了她。
晏泽礼见状,哈哈大笑,笑得那小厮心里毛毛的。“贱人,还不给我倒水!”
叶欢只好乖乖上前。
两人又厮打起来,只是叶欢不敢当着人的面还手。趁人走出去时,眼底才有阴狠浮现。
不能来硬的,她也有的是法子跟这个残废斗。
废世子说要如厕,她便一把将人扔在恭桶上,说要喝水,她便将水烧得滚烫,将晏泽礼嘴巴烫烂了。
偏偏小厮进来见她没有殴打废世子,也不管。
两人闹得越来越凶越凶,都冲着要整死对方的法子来。
唯有晏青云傻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从前恩爱的父母互相作贱。
“贱人,你敢这样对我!”“是又如何,我可没动手”
“安敢欺我?”“呵呵,你以为自己是太子啊,老娘可不讨好你!”
一天到晚都叽叽喳喳的,吵得两个守着的小厮耳朵都痛。
两人都拿了棉花塞住耳朵,年轻一点的小厮见到呆住的晏青云,还有些怜悯——“可怜哦,还小呢!”
年长者嗤笑——“可怜什么,这个最坏!打死下人常有,还嫌表弟吵,一碗药就毒哑了人家!我看呐,是恶有恶报,让这些人自食恶果。”
宣政殿。
明熙帝在批改奏折,不日便是元旦,他也要休沐,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后,也能好好地和儿子相处。
“陛下。”吴中和轻轻唤了声,躬身递了一方帕子来。
明熙帝微微抬眼,原是指尖不知何时沾了一点墨汁。
一道黑影落在身前,明熙帝取过帕子擦拭指尖,淡然问道——“如何?”
元旦
甲二手握成拳,单膝跪地——“安王世子妃当街离去,废世子与其妾室多有争执,常大打出手。安王还将庶长孙,也一同送了过去。”
圣上眼底墨黑,如同窥不见底的深渊。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倒是个知趣的,下去吧。”
甲二飞身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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