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哨兵的头晃了晃,又很快点头:“有……有办法。我是东门的换岗哨兵,能带你从侧门进,但是只能带一个人。”
“行,我跟你走。你恢复一下你的眼神!”
艾丽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还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但是现在这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人一样。
哨兵:“我试试!”
没一会就看到哨兵状态有所好转,但是还是不能够看到艾丽。
只要一看到艾丽,便会再度陷入那个狂热的样子。
艾丽也是很头疼,让哨兵尽量不要看她。
她可真怕这个哨兵坏事,虽然她是巅峰榜第一,可也架不住群雄啊!
凯伦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焦急:“公主!这太危险了!万一他撒谎,里面是陷阱怎么办?咱们再等等,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办法……”
“等不了了。”艾丽打断他,伸手将长枪从地上拔起,枪尖蓝光更盛,“父王在要塞里面多待一个时辰就多一分的危险。”
她没给凯伦再劝的机会,喊上哨兵就往玩家小镇走过去。
侧门离藏身点不远,两个穿黑甲的卫兵正靠在门柱上闲聊,手里的长矛斜斜地搭着。
看到哨兵带着艾丽过来,其中一个卫兵抬了抬眼皮:“老张,这是谁?带外人进镇,不怕大人罚你?”
被叫做老张的哨兵还没说话,艾丽先上前一步,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铜牌递了过去,声音故意压得粗哑:“我刚从西疆要塞那边过来,有急事要向大公汇报。”
卫兵接过令牌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艾丽一番,握着柄泛着蓝光的长枪,一看装备就是钻石级别的。
想来在军中地位不低,但他还是谨慎看向另外一个卫兵:“去给伍长看看,这令牌对不对?”
艾丽嘴角扯了扯,倒不是怕被发现,东西的确是瓦伦大军的,这是之前突围的威逼瓦伦的人交出来的。
没一会儿卫兵就跑了回来,摆了摆手:“进去吧,大人在镇中心的客栈里。”
艾丽点点头,和老张往玩家小镇内部走去。
小镇里很安静,街道两旁的房子都关着门,偶尔能看到穿黑甲的卫兵走过,手里的武器最低都是金色光芒,还有些许代表钻石武器的蓝色。
她压低头盔,目光扫过镇中心的方向——那里有栋两层的客栈,门口站着四个高阶卫兵,铠甲上的纹路和瓦伦亲卫军的旗帜一样,显然是他的贴身护卫。
艾丽拉着张姓哨兵走到角落边,她直接解除了魅惑,哨兵直接消失,画作做了一缕光回到了她的戒指中。
看到那个哨兵突然消失在了眼前,艾丽叹了口气。
这魅惑太恐怖了,不过也很欣喜,至少这股力量是掌控在她的手中。
不过也没多想,她靠在墙角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客栈门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