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了小满,咱们赶紧去店里,不然又有很多人排队,咱们就得带礼物进去了。”
祝时满咽下最后一口花卷,点头。
两人一路狂奔,赶在天亮时进了铁匠铺的门。
金刚的长相比祝时满想象中不一样。
他的面容特征没其他村民那么明显,一眼望过去,只是鼻子有些大,嘴唇有些厚。
配上白花花的头发和胡子,意外的和蔼。
“你就是小洁新交的朋友?”
祝时满点头:“是。”
“你是外来人?”
“是。”
“有留在铁匠村的打算吗?”
“村子太小了,我不想留在这里。”
“呵,我这村子可不小,你们都是组队进来的,等到第三天也不一定能见到队友!”
金刚皱紧眉头,蜿蜒曲折的眉毛像两条白色蜈蚣。
小洁对人的情绪很敏感,知道金刚生气了,赶紧打圆场。
“小满不愿意留在村子就不留呗,我过几天去镇上打工,赚钱了就买个手表,跟小满加好友,嘿嘿…”
金刚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小洁,笑:“行啊,我很期待你的手表呢,对了,你叫小满?”
祝时满点头。
“小满啊,老头子我没什么本事,也就会打个铁,你作为小洁的朋友,我也没什么送你的,就帮你打个武器吧,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没、”
话没说完,小洁就兴冲冲打断她:“金刚师傅,小满想修一下她的、”
“咳咳咳!”
祝时满捂着嘴巴咳嗽,打断小洁的话。
在小洁不解的目光中,拿出昨天从的精良级头盔。
金刚定睛一看,沉声:“这是我给大头打的头盔,你把大头怎么了?”
祝时满拖出大头的尸体,微笑:“我把大头当礼物送给您,想请您帮忙改造一下头盔,变成一个盾牌。”
金刚瞪着黑黝黝的眼珠子跟祝时满对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第一个摸清铁匠村规律的人,是小洁告诉你的?”
祝时满摇头:“是我自己猜的。”
“行啊行啊,你自己猜的。”
他咬着牙,将大头的石头丢进锻造炉。
轰!
火焰冲天而起,火星子四射。
等火焰变小,金刚把盾牌丢进去。
里面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不一会儿,声音彻底平息。
【精良级防御雨伞:无压力抵抗所有普通武器的攻击,只有三次抵御精良级以上武器的机会。】
祝时满拿起金色雨伞,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一看就抗打。
金刚又问:“小洁,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咱们两个都忙着关心小满咳嗽了,现在才想起来你有话说。”
小洁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向祝时满投去求救的目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