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备注:水箱内含超大空间,最多可储备1吨,进入后水质永久不会变化。】
【铁艺收纳筐小推车1:共五层,每层可承重200斤。】
不速之客
祝时满收下礼物,给薄辛道谢后,再去收拾屋子。
铁艺小推车放在厨房,等以后有了灶台,可以顺手放锅碗瓢盆或食材。
浴室柜和马桶肯定要放在卫生间,一个靠东,一个靠西。
确定好位置,她往两个蓄水桶里各放了四大桶河水,每桶都是50l。
一个用来洗脸,一个用来冲马桶,这样的水质足够了。
要不是没有更脏的水,祝时满还不舍得用河水冲马桶呢,毕竟河水烧开了可以喝。
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八点了。
安排好金刚在夜里检查蚂蚁饲养箱,祝时满回卧室睡觉了。
再醒来时,天还没亮,5:23。
大雨依旧,没有一点变小的倾向。
她打开手电筒,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小满,我装满了一个瓶子。”
说着,金刚拿起桌上装满的矿泉水瓶,交给祝时满。
一瓶200l,如果是水,一点也不多,一口气就能喝完。
但这是蚁毒。
里面所有蚂蚁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塞满这个瓶子,它们分泌的蚁毒却能沾满整个瓶子。
不愧是雨天的狂躁红火蚁,效率就是高。
“以后收集蚁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手里的空瓶低于5个就找我要。”
“好的,小满。”
还没等祝时满做出反应,小藤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
“主人!!!我看见有好几个人上了我们的云朵!打不打?”
祝时满跑到门边,小藤很有眼力见,悄悄移动藤条位置,给她留个缝隙往外看。
一共六人,有男有女,听声音年纪都不大。
此刻,她们不知道屋里的人醒了,正骂骂咧咧。
“都怪祝时满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不给我们换水泥,我们也不会被猴子围攻。”
“行啦,好好姐,你从昨天骂到现在,休息一下吧,别再说了。”
“就是,我说要伪装一下,你非不听,连个猴子脚印都没有,编那瞎话谁能信?”
“要不是你,我们昨天就出来了,怎么可能会在林子里淋一夜?还好有打猴子掉落的感冒药,不然全都团灭。”
被围攻的女孩脸色僵硬,愤怒地扯下雨衣自带的帽子,一个个反击。
“张鹏,你凭什么说我?你有那么多水泥都不敢拿出来,生怕其他人抢了,一点集体信任感都没有。”
“王伟,你更垃圾,猴子出来了你把我推前面,还说是张鹏做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我身后站的是谁?”
“苗苗,这一路上就我跟你最好吧?有吃的我都舍得给你分一半,现在你也怨我?”
“……”
她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点到谁,谁沉默。
“行了郑好好,差不多得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在这个云朵上探索吗?怎么还开始内讧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宁哥,你就会向着别人,明明是我先跟你组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