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不行,她不舍得。
金刚得照顾红火蚁、给小藤浇水、捞云团等。
天气预报瓶也很重要,能给她争取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飘香诱饵也重要,能引来不少带着好物的云团。
看出祝时满的纠结,鸭商人主动说:“要不这次交易算了吧?等你有金币了,再来买。”
“你会给我留着吗?”
鸭商人惊讶地看着祝时满。
“怎么可能?我这里没有预定单,谁先出金币谁先带走。”
“那如果我有东西要卖,怎么联系你?”
“嗯…估计要靠缘分,你也知道的,我喜欢四处游走,指不定哪一天就遇见了。”
祝时满:……
听完鸭商人的一番话,她突然觉得下次见面遥遥无期。
思虑再三,祝时满决定把天气预报瓶卖了。
越来越多的人拥有预测天气的道具,她完全可以去公屏花点钱换来消息。
“鸭商人,这个天气预报瓶你带走吧。”
“好的,这是1000金币,你是买东西还是不买呢?”
“我要那个魔力豆芽菜。”
“好的。”
只见鸭商人振臂一扇,一个带盖水桶出现。
“这是你的了,我走了,捧油,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最后一个字,鸭商人蹦到自己的云朵上,嗖地一下不见了。
祝时满掀开豆芽桶的盖子,发现里面正泡着豆子。
有一颗豆子没沾到水,她准备手动调整一下。
却被一层看不见的隔阂挡住,无法向下深入。
空气中,浮现一行小字。
【目前没有豆芽可收取。】
好吧,看来是全自动的,不允许自己插一点手。
“金刚,豆芽桶以后归你管,收了就放到厨房置物架上。”
“好的,小满。”
给金刚安排好活,祝时满的目光落在礼物盒上。
也不知道鸭商人在礼物盒里放了什么。
她拿出匕首,划开盒子,发现里面还套着一个盒子。
祝时满没多想,一个是外包装盒,一个是物品包装盒,很正常。
当她打开第二个、第三个包装盒,看见里面还是包装盒时,无语了。
如果礼物小,就别用那么大的包装盒呢?
只可惜,鸭商人根本听不见她的吐槽。
此刻,它喜滋滋地哼着歌,往天气预报瓶里插花。
五分钟后。
祝时满拆到了第100个包装盒,盒子已经很小了,就跟戒指盒差不多大。
她没抱希望地拆开,发现这就是最后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只胖乎乎的残翅蜜蜂。
紧盯着蜜蜂几秒,她看到物资介绍。
竟然不是蜜蜂,而是毒蜂。
【残翅虎头蜂王:受精雌性,怀孕中。
备注:未认主的虎头蜂具有较强的领地意识,会攻击一切经过的生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