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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他?”
“打了,但我也不敢真的下死手,毕竟他死了,那宠物也就自动解除契约了,更不会帮我们。”
陆远手指夹烟,深吸一口,吞云吐雾。
“他的诉求是什么?只要我们能满足,就一定满足他,只要他把寻宝鼠借给我们。”
“这、这……”
“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他说要我们死。”
“岂有此理!”
陆远大喝一声,转身往人群后方走去。
兄弟们往两边散开,留出一条路的同时,也露出一个伤痕累累被拖行至此的男生。
“张家恩,你很牛逼啊?”
陆远一边说,沙包大的拳头一边往他身上砸。
张家恩本就奄奄一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被教训一顿后,更是出气多进气少。
麻子脸张三伸手触他鼻息,立即阻拦:“陆少,不能再打了,再打真死了,到时候寻宝鼠就…”
话音未落,便被张家恩虚弱的音量打断。
“呸!叛徒,张三,你死后,张家的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
他声音不大,却有着振聋发聩的力度。
张三脸色一变,猛地甩了个嘴巴子过去。
将人打的脸颊肿胀渗血,再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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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祖列宗从未关心过我,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张三歇斯底里,似乎要将全身的力气发泄出来。
“就因为我出生时,老家遇上百年难遇的洪灾,我就是灾星,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就因为生你的时候洪灾停了,你就是张家的恩人,是整个村落的恩人,张家恩啊,多大多好的名字!”
“你有了好名字还不算,从小到大一直在我身边监视我,我做什么你都要跟他们说,害我被打…”
张三扯着嗓子喊,沙哑了也不在意。
此刻,他对抗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切他痛恨的人。
张家恩艰难睁开眼,从肿成缝的眼皮中往外看。
见张三那么痛苦,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他喷出一口血。
零星血点落在张三的脚面上,他像是被定住了,迟迟没有动作。
还是陆远反应快,往张家恩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保住他的性命。
浑身的伤势逐渐恢复,痛苦也在减轻。
张家恩张嘴,吐出一连串的冷笑。
“你笑什么笑?你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很得意?!”
“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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