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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床上,宗政旭赤身裸体靠坐在床头,穆偶跪趴在两腿之间,捧着鸡巴小心翼翼的舔弄。光洁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近乎透明,迟衡从后面操了进去,窒息的情欲袭来穆偶舔鸡巴的嘴一顿又开始吞吐。宗政旭眯着眼看着穆偶起伏,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自己就把她当做了无关紧要的人,可是越是不当一回事,越会想起她倔强的拒绝他的那一幕,心里对她如火烧一般,此刻又玩到了她,他一直难安的心思居然得到了安抚。迟衡眯眼看着宗政旭眼神一直盯着穆偶,故意狠狠操了一下,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夹紧双腿,呜咽一声,嘴里也跟着用力吸吮。“卧操”猝不及防的吮吸让宗政旭差点射出来,宗政旭坐瞬间坐直身子看向迟衡“衡子,你故意的吧”迟衡嘴角微勾,操的不紧不慢“怎么,你小子人家给你吃鸡巴呢,你还能走神,不会是不行了吧”迟衡还记着上次宗政旭说他不行的仇,此刻也是还上了。宗政旭冷笑一声“是谁第一次操女人还没进去就射了”说话的同时他抬头摸上穆偶的头,手心用力压了一下,鸡巴插进穆偶喉间,舒服加剧。赤裸裸的污蔑,迟衡下意识看了眼趴着的穆偶,她依旧乖巧的吃着鸡巴没做出反应,迟衡抓住穆偶的屁股,用力抽插几下,穆偶松开嘴,呻吟从嘴里泄出来“哈啊……慢点”“快给你旭哥哥,好好舔舔,记得舔深一点,浅了他射不出来”穆偶身子一僵随即又包裹住宗政旭的肉棒,尽自己所能吞深一些,黑色粗硬的毛发扎的穆偶脸有点疼,她忍着难受快速起伏,次次吞到最底部,恶心的喉咙紧缩也不敢吐出来。宗政旭爽的绷起身子,恍惚间看到那个倔强的说自尊自爱的少女跪趴在他腿间成为了吸食男人精魄的妖精,迟衡把本该用在那些亡命徒的恐吓手段,用在了一个可怜无辜的女孩身上,他垂眸看着女孩顺从的舔舐鸡巴,整个人身心没来由的愉悦了起来。一股浓浓带着腥味的精液冲刷着穆偶的口腔,她立马抬起头乖顺的吞了进去,甚至还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白浊都舔了进去,色情的要命。宗政旭眼神晦暗的看着穆偶这一幅浪样,捏了捏她脸颊“骚货,怎么这么欠干”穆偶眼里带媚,气息不稳挺翘的酥胸在宗政旭面前轻抖,勾着让人好好品尝一下味道,迟衡慢操的有点不过瘾,压着穆偶的背,潮红发热的脸扑在柔软冰凉的床单上,穆偶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迟衡不在强忍,大开大合的操了起开,啪啪声不绝于耳,圆弧的臀被拍的泛红,迟衡抬手就是一巴掌,臀荡漾起肉浪看着人眼眶发红。“让你发骚,怎么这么欠干”迟衡操的鸡巴尽根末入,带出一大片淫水打湿了两人的腿。“说啊,你还骚不骚了”宫口被撞的又疼又麻,人不由自主的往前窜,半个身子都被宗政旭抱住,穆偶爽的胡乱回答“哈啊,我……我再也……不发骚”“求求你,轻点”迟衡爽的难以自持,咬着牙小逼插了这么久还紧的要命,每一次的插入都吸着他早点射。“我要是轻点,怎么能止你这个骚货的痒”“嗯啊……好……难受,轻点”穆偶口水流了宗政旭一胸口,宗政旭看着穆偶说骚话,只觉得刺激的不行,低头含住她的舌头,重重的吮吸,穆偶的呻吟被堵在口中,两人交换着唾液,宗政旭吻的滋滋作响,宗政旭适当离开穆偶的唇让她换气,立马又贴上去,吻的难舍难分。迟衡低喘一声,插到最深处把浓稠的精射进穆偶子宫里,最后在插了两下才拔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口拉出一条白线滴在床单上。看着两人还在接吻,难舍难分,迟衡下床拿起水拧开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上头的情绪得到短暂的消解。穆偶被吻的头昏脑胀,宗政旭起身压住穆偶,粉色的奶尖被叼在嘴里,用牙齿研磨,轻微的刺痛感让穆偶脑袋清明了些,看着胸口吃奶的脑袋,宗政旭抬头两人目光对视,恶劣一笑“怎么样舒服吗?”穆偶有些难堪的闭上眼睛,紧闭着唇没有开口,宗政旭看到穆偶这个反应冷哼一声,抬起她的腿搭在肩上,穴口还沾着白沫糊在两边,穴口拍的泛红,宗政旭也不嫌弃迟衡操进去的精液,拿着硬了不知多久的鸡巴啪啪拍了两下穴口,缓慢打开贴合的唇瓣,去蹭上面的阴蒂,时快时慢穆偶闭着嘴咬紧牙,不愿呻吟出来,此刻穴里面有些发痒,水亮的淫水吐了出来,宗政旭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怎么,受不了了?”宗政旭言语轻佻,就要让她奔溃的求他操她。阴蒂被重重撞了一下,穆偶叫了出来,随后又用手背抵住嘴,强忍出声,宗政旭和煦的心情再也忍不住,他就不明白刚才不是骚的什么都敢说吗?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她就一幅宁死不屈的样子。既然她不愿求,那就看看她能忍耐多久,宗政旭大拇指抵住阴蒂,时而上下慢慢搓揉,时而俯身舔着奶尖,用在女人身上的手段他宗政旭会的多了。穆偶抬手就要把宗政旭的头推远,不愿他靠近自己,迟衡看戏看的也差不多了,上床把穆偶拉进怀里好让宗政旭方便,两人配合过无数次,该怎么来都知道。阴蒂被捏被掐,奶尖被咬住又狠狠吸进一大口,上下都在被玩弄着,指尖偶尔还插进穴里扣挖带出骚水,穆偶蜷曲着腿想要抵挡这种折磨人的撩拨,慢慢抽泣起来,声音沙哑“不要了……我求求你,操……操我吧”穆偶手不自觉紧攥着床单,她觉得她的心跳就像是定格在了这一瞬,感官就像是被屏蔽了,连空气都不在流动,随着一滴泪落下,两道粗重的声音裹挟住了她。宗政旭听到了想要的回答,哼笑一声,扶着鸡巴就着淫水插了进去,里面是让人沉醉的温柔乡,进去了就舍不得出来,宗政旭舒服的眯起眼,胯下重重操着,迟衡手也没闲着捏着乳根互相揉搓。她就像是一味慢性春药,起初不以为意,可是操过以后,那种蚀骨的销魂如影随形,在骨头里生根发芽,只有接近她才能抚平身体里的痒。宗政旭双手撑在穆偶身体两侧,他观察着穆偶被操时的神情,操重了她就会舒服的皱一下眉,从嘴里吐出淫叫,操到轻了慢了,她又会皱一下鼻子,身体动一下催促宗政旭快些,这些反应让宗政旭觉得新奇又好笑,那个女人像她一样,在床上这么娇气。穆偶整个人被折迭,这样的姿势插很深,以至于让穆偶认为自己要被插死了,下面早就分不清是爽还是疼了,嘴巴干的起皮声音逐渐喑哑,迟衡含了一大口水渡给穆偶,穆偶如小鸟抢食吸着迟衡的嘴,恨不得把他嘴里的唾液都吸干。宗政旭操了想操的人,他把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全归结在穆偶的逼太过罕见,以后操多腻了,就再也不会让他有那种不可控的情绪,他觉得他是正常的,哪个男人操了她不疯?就连迟衡都要用手段才能让她乖点,自己的那点情绪简直九牛一毛。想通了这些,宗政旭心里承重的压力才松懈下来,女人而已,等她逼操松了对他就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两个人反复折腾着少女,越玩兴致越高,最后还是宗政玦打电话喊弟弟回来,两人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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