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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旭从学校开车回到别墅时,夜色已深,一进门就看到刘妈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熟悉的担忧“二少爷,大少爷很生气,叫你去书房一趟,你去了……可千万别顶嘴,知道吗?”刘妈算是看着宗政旭长大的,她的话宗政旭多多少少总会听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大跨步去三楼书房。书房里宗政玦手里捏着两份试卷,看着两张加起来只有8分的卷子,宗政玦似是不相信的卷子,从头到尾的把题仔细看了一遍,似乎想从那些工整但完全错误的答案里,找出一点弟弟曾经认真听讲的证据,最后无奈放下,事实证明老师是对的,没有误判,甚至还因为卷面整洁给他另加了一分。宗政玦放下卷子,神色疲惫的捏了捏鼻粱,自己从国外马不停蹄的回来,一回家人也不在,还给自己这么一个大“惊喜”,解开还未换下的西装纽扣,指尖松开有些束缚的领带,宗政玦再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口。门被敲响了,宗政旭在门外听到哥哥那声听不出情绪的“进”,才打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仔细看了哥哥表情一眼,随即老老实实来到书桌前站定。宗政玦看着人高马大的弟弟,像是做了错事一般垂头——事实上他确实做了错事。“刘妈说你已经半个月没回别墅了,”宗政玦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工作后的低沉磁性,钻进耳朵里,却让宗政旭觉得有些发毛,“说说,都去哪儿了?”“额,我……”宗政旭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弟弟满脸心虚,宗政玦闭眼忍住那恨铁不成钢的烦闷,身子向后倾靠在椅背上,疲乏的身体得到一丝缓解,才缓声开口“说吧,为什么要在市区里飙车”他前脚刚进门,后脚秘书打电话吞吞吐吐说二少爷飙车,无奈只好让刚给假的秘书去处理后续。看哥哥的表情越发凝重,宗政旭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哥哥明令禁止过他不能玩得太疯,尤其是这种危险行径。自己下午光顾着去学校找人,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肯定不能在哥哥面前说,是为了去找那个哭起来可怜兮兮的丫头吧·……“我,我急着去学校……上课”急急忙忙的解释,说出来的还不如装傻来的有效,早上还在外面逍遥,下午就“急着”去学校,三岁小孩都不信。年轻有为,在行业领域上独占鳌头,让一众年长的商业前辈都俯首称臣的天骄,居然要坐在椅子上耐着性子听弟弟为自己的不负责任的行为找借口。“哦,”宗政玦面色不变,只抬眼看了看自家这找借口都找得如此拙劣的弟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他忽然觉得,弟弟比他商业上的那些难缠对手还要让人头疼,对方至少能用利益或手段搞定,可这个弟弟,打不得骂(太重)不得,油盐不进。“那确实挺有道理的。“对对对,不是快要要高考了嘛……”宗政旭干巴巴地附和,自己都尴尬得搓了搓手掌宗政旭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小心地瞥了一眼哥哥的表情,心里明白,训斥是逃不掉了。宗政玦实在想不明白,父母都是双学位博士,智商超群,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对学习一窍不通的?要不是当年母亲生产时,是他第一个从产房里抱出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他真要怀疑弟弟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从明天开始,”宗政玦不再废话,直接下了判决,“车不许再碰。我会给你挑选合适的家教。这段时间,就安分待在别墅里,哪儿也不许去。”他看着弟弟脸上一点点浮现的震惊和抗拒,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彻底掐灭他任何侥幸的念头“我会亲自看着你。”宗政旭脸上一贯的张扬肆意裂开了一道缝,自己的所有快乐都被剥夺了,整个人生无可恋的飘出房间,宗政玦揉了揉眉心,把这几天要做的事情,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才起身走了出去。站在三楼走廊的扶手边,他向下望去。宗政旭已经四仰八叉地瘫在了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正等着刘妈给他做宵夜。看着弟弟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宗政玦严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软化了一瞬。他扶着光滑的木质栏杆,眼睛看上右手腕带着的被摩挲的光滑的佛珠手串,记起当年。父母带着他出席晚宴,可惜行驶过程中被一辆失控的运输车撞到,父母当场罹难,而他被母亲死死护着。侥幸的只断了几根肋骨,那个时候年幼的弟弟,什么都不懂,为了让哥哥好起来,瞒着所有人,去南郊一拜一叩首的上山。去香火最鼎盛的寺庙祈求,求佛祖保佑哥哥好起来,后来弟弟一脸开心的把手串戴到他的手上说“从此以后哥哥肯定平平安安”许是佛祖应答了弟弟的的虔诚祈祷,宗政玦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生过病,手串也被他一直被他戴着从未摘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颗颗圆润的佛珠。宗政玦为人向来傲慢,从不信有什么神佛能真正凌驾于人的意志与努力之上。可是唯独这件事,他愿意相信——是弟弟的祈愿,保佑了他自此宗政玦把弟弟当成生命中的一束光,只要他宗政玦有的弟弟也要有,弟弟人生路上的坑,他作为哥哥全都会为他铺平。【盗文的,求求你们别盗了,你们想要直接找我都行,我又不收费,新手写文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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