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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最后一天,下午穆偶抬着一筐洗干净的毛巾打算放到女更衣室里,静谧的走廊上只有穆偶沉重的脚步声,停到女更衣室门口,放下框子,她拿着钥匙打算开门。耳边开门的声音响起,她侧身去看,顿时发热的身体瞬间凉了下去,她僵着脖子恐惧的慢慢后退打算离去。“我的药好用吗?”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穆偶觉得他的声音,就像是阴暗的角落里出现的不知名怪物所发的声音,阴暗又凉薄,催促着她快点离开。穆偶僵着身子脑子有点发懵,因为他的话想起妈妈,这段时间妈妈咳嗽确实改善了不少后,不否认这个药确实起了作用,诚实的点了点头“很好用”廖屹之轻笑一声,如冬日薄雪附在穆偶心头上,他抱着臂,依靠在男更衣室门框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明的揶揄“怎么,我好歹也帮了你,你就这么急着躲我?”穆偶牙齿咬着唇泛白,半晌才慢慢的转过身子,看向廖屹之,发现他的脸色越发苍白,眼睛显的越发大了,可是他明显精神头很好,不见一丝病后的萎靡,穿着奶白的长领薄毛衫,衬的他的脸白的在发光,若是忽略他看穆偶的略带兴味的眼神,或许她可能会对他怜惜几分,可是穆偶知道他有多恶劣,对他只想敬而远之。“我想也是,这个药现在已经供不应求了”廖屹之微抬下巴,似是很骄傲这个药的成功。“可惜,失效不是很长”他似是有些可惜,抬手点了一下下巴,声音又变得低了些,随后脸上带着几分自得“不过……新的一批实效更长的已经研制出来了”穆偶心里突突一跳,知道他可能又要故技重施,装傻似是不明白他目的是何,梗着脖子涩着声音“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穆偶的表情明显是取悦到他了,他低低一笑,抬起头语气还有未尽的笑意“想要吗?”想要,怎么可能不想要,只要能让母亲好起来,她做什么都可以,可是……她知道廖屹之想要做什么,只要让他得逞,越是这样她的底线只会越来越低,以后等着自己的只会是无尽深渊,可妈妈她……廖屹之目光紧锁在穆偶的脸上,仔细观察那些细微表情,他想明白一个无权无势的可怜少女,能为母亲做到那种地步,上一次查过她母亲病史—一肺癌。一个可治又不可治的病,对与她的家庭,想必拿不出钱去一次次做手术,都耽误这么久了,想必早就严重了,她呢?她是要等着母亲渐渐衰弱,还是一次次的向人妥协,换取微弱的生机?母亲躺在病床上狰狞的咆哮声似是在耳边炸响“你怎么不去死!我为什么要生下你!你还我健康身体!”那些话细密的就像针扎一样,让廖屹之不舒服的轻声咳嗽一声。穆偶捏紧拳头,妈妈的瘦弱身影在脑海里中浮现徘徊,她知道她的选择只有单一的一个,像是认命一般,穆偶无力的抬起头看向廖屹之“想要”廖屹之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回答,听到穆偶的声音,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但那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他虚搭在胳膊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迅速松开,快得像一个幻觉。目光在穆偶强忍恐惧却故作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他慵懒地直起身,微微偏了下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同伴去散步。“走吧”穆偶被带到一座幽静的山庄里。亭台楼阁,高山流水,景致清雅得不似人间。一方小池水清见底,她扶着栏杆向下望去,里头的锦鲤养得肥硕慵懒,正慢悠悠地晃着尾鳍。廖屹之闲庭信步,走在木质长廊的最前头。他朝后瞥了一眼,见穆偶停在池边观鱼,知道她又在拖延。他也不急,反倒觉得有趣—一他向来享受围猎的过程,若猎物太过顺从,反倒失了滋味。她走两步,停叁步,磨蹭着,终究还是被那无形的线牵引着,来到一间清雅古典的房门前。推门而入,室内开阔。阳台直面山间瀑布,氤氲的水汽随微风漫入,拂动层层纱帐,让里间景象若隐若现。四周盆景别致,空气中萦绕着一种清冷的、类似雪松混合着不知名晚香玉的淡香。穆偶脱了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细微的嘎吱声,就像是走向刑台的处刑曲。里间,廖屹之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藤椅上。他侧着头,视线望向窗外奔流的瀑布,直到听见她迟疑的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脸来。目光相接的刹那,穆偶心脏狠狠一缩。她挪步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垂着眼,等待最后的宣判。像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沉默地献上自己的脖颈。廖屹之静默地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游移到她无意识攥紧的裙摆。他薄薄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极淡、却令人遍体生寒的弧度。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意味。“去。“把自己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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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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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