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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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异僧二(第1页)

1、佛图澄:烽火洛阳

永嘉四年的秋风,裹着黄河滩头的沙砾,像刀子似的刮过洛阳城头。城墙上的砖缝里还嵌着去年守城时射进去的箭簇,箭杆早已被风吹得朽黑,露出的铁尖却还闪着冷光——那是汉人与匈奴人厮杀时,留在这座帝都上的疤痕。

佛图澄走在西市的街道上,僧袍下摆扫过散落的瓦砾,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今年刚满六十,从西域龟兹国出发时,僧袍还是新的,如今已被尘土染成了灰褐色,袖口磨出了毛边,只有腰间系着的那串菩提子,被手指摩挲得油亮。三年来,他沿着丝绸之路东行,穿过沙漠,翻过雪山,一路听着商人们说中原的繁华:洛阳城里有三层高的楼阁,街上的商铺能从东市排到西市,到了夜里,灯笼点亮时,连天上的星星都显得暗了。可当他真正踏上洛阳的土地时,看到的却是满地狼藉。

街边一家卖胡饼的铺子,门板被劈成了两半,扔在地上。原本该摆着胡饼的案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角落里还散落着几粒发霉的麦种。佛图澄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粒麦种,麦种已经发黑,一捏就碎成了粉末。他想起出发前,龟兹国的老方丈对他说:“中原佛法初兴,你去那里建一座寺,让经卷的声音,盖过刀枪的声音。”那时他还信誓旦旦地点头,可现在,连一张能安放经卷的桌子,都找不出来。

“轰隆”一声,不远处的一座楼阁塌了半边,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佛图澄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去,只见几个匈奴骑兵正骑着马,在废墟上肆意奔驰,马蹄踏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咯吱”的断裂声。一个骑兵手里还拎着半块锦缎,大概是从哪家富贵人家的宅院里抢来的,锦缎上绣着的凤凰,已经被血污染成了暗红色。

“师父!快躲起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佛图澄转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从断墙后面探出头来。少年穿着粗布短衣,脸上抹着烟灰,只有一双眼睛又亮又圆,像受惊的小鹿。他手里还攥着一个布包,布包鼓鼓囊囊的,大概是藏着的干粮。

少年见佛图澄没动,急得直跺脚,赶紧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您怎么还站在这儿?那些胡人见了汉人就杀,前儿个我还看见他们把王记布庄的老板,活活扔进了火里!”

佛图澄被少年拉着,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一面断墙后面。断墙是用青砖砌的,上面还留着几个箭孔,透过箭孔,能看到外面骑兵的身影。少年喘着粗气,压低声音说:“我叫阿福,家就在这西市,爹娘前儿个带着我逃,没跑远就被胡人冲散了……我找了他们两天,也没找着。”说到这儿,阿福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圈红了。

佛图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是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握锡杖、翻经卷磨出来的。阿福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佛图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麻油,又从行囊里取出一小块烟灰,混在麻油里,慢慢涂在掌心。

“师父,您这是做什么?”阿福忍不住问。

佛图澄没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嘴里轻轻念着经文。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对阿福说:“你看。”

阿福凑过去,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只见佛图澄的掌心里,竟像映了一面镜子似的,清清楚楚地显出一幅景象:城南的一座破庙里,挤满了逃难的百姓,有老有少,都缩在墙角,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抱着一个孩子,不停地往孩子嘴里喂着什么——那妇人的眉眼,竟和阿福有几分相似。

“娘!是我娘!”阿福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师父,我娘还活着!她还活着!”

佛图澄点了点头:“你娘在城南的观音庙,那里暂时安全,胡人还没搜到那边。你现在就去,顺着这条街往南走,过了三条巷子就能看到,路上别跑太快,小心被胡人发现。”

阿福用力点头,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又对着佛图澄磕了个头:“多谢师父!多谢师父!等我找到爹娘,一定回来报答您!”说完,他就猫着腰,顺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南跑了。

看着阿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佛图澄才缓缓收起手掌,轻轻叹了口气。他这掌心观物的本事,是早年在西域修行时学会的。那时他跟着老方丈在雪山里打坐,老方丈教他用麻油混烟灰涂掌,说“心诚则灵,掌中有天地”。起初他总也看不见,后来练了整整三年,才终于能在掌心里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可这本事再大,也只能救得了一个阿福,救不了满城的百姓——他来洛阳的路上,就用掌心看到了刘曜攻城的景象,他日夜兼程,还是来晚了一步。

风又刮了起来,带着一股焦糊的味道。佛图澄拄着锡杖,慢慢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街道两旁的房子大多塌了,偶尔能看到几具尸体,被布盖着,大概是逃难的百姓不忍心,随手盖的。他走到一家药店门口,药店的门是开着的,柜台后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郎中,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佛图澄走过去,轻轻碰了碰老郎中的肩膀,老郎中没有反应——他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攥着一包草药,大概是想给哪

;个病人送药,却没能走出去。

佛图澄默默地拿起一块布,盖在老郎中的身上,又从行囊里取出一本经卷,放在老郎中的手边。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龟兹国的寺庙里,老方丈也是这样,遇到逝去的人,总会放一本经卷在他们手边,说“经声能引着魂灵,走一条干净的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佛图澄走到一处废弃的宅院前,宅院的大门倒在地上,院里的槐树枝叶稀疏,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枝桠。他走进院里,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墙角,坐了下来。从行囊里取出一块干粮,那是用青稞面做的,又硬又干,他就着怀里揣着的一点清水,慢慢嚼着。

吃了几口,他想起怀里还藏着一只铜铃。那是老方丈送他的,铃身是黄铜做的,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据说是前朝高僧用过的。他把铜铃取出来,挂在院中的槐树枝上。夜风吹过,铜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清脆又悠扬,盖过了远处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哭喊声。

佛图澄闭上眼睛,凝神听着铃音。他这听铃卜吉凶的本事,也是老方丈教的——铃音清,是吉;铃音浊,是凶。此刻的铃音,虽然清脆,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听了一会儿,眉头渐渐锁紧:“北边,还有更大的劫难。”

他知道,这“更大的劫难”指的是什么。石勒的军队还在葛陂屯着,那人比刘曜更狠,据说他行军打仗,从不留活口,连僧人都杀。洛阳已经成了这样,要是石勒再打过来,中原的百姓,就更没活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佛图澄就收拾好了行囊。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宅院,看了一眼那棵挂着铜铃的槐树,转身走出了院门。街上比昨天更安静了,偶尔能看到几个逃难的百姓,低着头,匆匆地往南走——他们大概也听说了,城南暂时安全。

佛图澄没有往南走,他拄着锡杖,朝着北边的城门走去。城门处有几个匈奴士兵守着,手里拿着长矛,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佛图澄走到城门口,士兵们见他是个僧人,皱了皱眉,举着长矛拦住他:“老和尚,你要去哪?”

佛图澄双手合十,平静地说:“我要去北边,找石勒将军。”

士兵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去找石勒将军?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见了僧人就杀,你这是去送死!”

佛图澄摇了摇头:“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劝他,少杀点人。”

士兵们见他说得认真,倒也没再笑,只是互相看了看。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士兵,上下打量了佛图澄一番,说:“你要去就去,死在外面可别怨我们。”说完,就挥手让士兵们让开了路。

佛图澄走出城门,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城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残破,可他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像阿福一样的百姓,在努力地活着。他想起老方丈说的话:“佛法不是藏在寺庙里的,是藏在人的心里的。只要还有人存着善念,佛法就不会灭。”

风又吹了起来,这次的风里,没有了沙砾的粗糙,反而带着一丝远方草原的气息。佛图澄握紧了手里的锡杖,迈开脚步,朝着北边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住石勒,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去——乱世就像一场大火,他或许灭不了这场火,但他可以做一盏灯,哪怕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也好过让黑暗彻底吞噬一切。

有时候,坚持看似微弱的善念,不是因为它能立刻改变世界,而是因为每一点善念,都是黑暗里的光。只要这光不熄灭,总有一天,能汇聚成照亮整个乱世的火炬。佛图澄的脚步,就朝着那束可能存在的光,坚定地迈了出去。

2、佛图澄:葛陂军营

离开洛阳北门后,佛图澄沿着黄河故道走了整整七天。秋末的风裹着河泥的腥气,吹得他僧袍猎猎作响,脚底磨出的水泡破了又起,锡杖的底端也沾了厚厚一层黄土。他没再用掌心观物,却能从风里闻出戾气——那是刀枪相撞的铁锈味,是士兵们压抑的焦躁,顺着北风一路飘来,指引着他往葛陂的方向走。

第七天傍晚,远处终于出现了连绵的营帐。黑色的帐篷像一群蛰伏的野兽,沿着葛陂湖岸排开,营门口的火把烧得正旺,映得士兵们的铠甲泛着冷光。佛图澄刚走近,两个手持长矛的卫兵就拦住了他:“站住!此地是石勒大将军的军营,僧人不许靠近!”

长矛的尖刃离他胸口不过三尺,佛图澄却没退,只是合十道:“贫僧佛图澄,自西域而来,求见石勒将军,有要事相告。”

“要事?”左边的卫兵嗤笑一声,“前两天还有个装神弄鬼的道士,说能帮将军求雨,结果被将军砍了头。你这老和尚,也想找死?”

正说着,营里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玄色铠甲的将领骑马过来,头盔上的红缨随着马蹄声轻轻晃动。他勒住马,目光落在佛图澄身上,眉头忽然皱了皱:“你是......西域来的僧人?”

佛图澄抬眼望去,认出这将领正是郭黑略——前几日他在洛阳西市,曾用掌

;心见过此人:郭黑略夜里在营帐中焚香,对着一尊小小的佛像叩拜,眉眼间满是虔诚。他点头应道:“正是贫僧。”

郭黑略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佛图澄身边,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带你去营帐暂歇,等会儿再禀明将军。”说着,他朝卫兵摆了摆手,“这是我请来的客人,让他进来。”

卫兵们虽有疑惑,却不敢违抗,收起长矛让开了路。佛图澄跟着郭黑略往里走,营地里的景象比他想象中更压抑: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帐篷外,有的擦拭兵器,有的低头沉默,偶尔传来几句争吵,也都是关于“粮草够不够”“东晋军队什么时候来”的抱怨。湖边的空地上,几个士兵正抬着担架匆匆走过,担架上盖着白布,不用问也知道,是前几日小规模冲突中受伤或阵亡的弟兄。

“大师一路辛苦。”郭黑略把他领进自己的营帐,倒了碗热水递过来,“实不相瞒,我们现在处境难啊——连着下了半个月雨,葛陂湖涨水,不少营帐都漏了雨;粮草只够撑十天,东晋的军队又在南边集结,将军心里正烦着,方才还在帐里发脾气呢。”

佛图澄接过热水,指尖传来暖意,他轻轻抿了一口:“将军的戾气太重,再这么下去,恐生祸端。”

郭黑略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将军出身苦,早年被卖为奴隶,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势力,他怕输,更怕手下的弟兄们跟着他送死。前儿个部将劝他撤退,他当场就把桌子掀了,说‘这天下没有我石勒的容身之处,退就是死’。”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有人喊道:“郭将军!将军叫您去中军帐议事!”

郭黑略站起身,面露难色:“大师,您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等将军气消了,我再帮您求情。”

佛图澄点了点头:“你去吧,贫僧在此等候便是。”

郭黑略匆匆离开后,佛图澄走到营帐门口,望着远处的中军帐。那座帐篷比其他的都大,门口站着四个卫兵,帐内隐约传来石勒的怒吼声。他轻轻摸了摸腰间的菩提子,想起老方丈说的“乱世之中,刚则易折”——石勒就像一把太锋利的刀,再这么砍下去,迟早会伤到自己。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郭黑略终于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大师!将军愿意见您了!方才议事时,我提了一嘴您的来历,将军说想看看您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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