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又易动了动僵硬的嘴唇,“蚊、蚊子大仙,你收徒吗?”
姜安妤:……你可闭嘴吧!
系统的击杀播报比她射杀的速度还要快,大概是死于这把火下的怪都算是她的击杀,背包里的掉落物数量证实了姜安妤的猜测。
这场大火整整持续了半天,直到下午15:00才渐渐熄灭,整个森林,连同里面没有逃离的怪和蚊群,全都成了一片焦炭。
在姜安妤的有意控制下,几乎没有任何一只成年怪物逃脱,当然,为了可持续发展,她还是特意留下了一些小机械怪。
等他们长大繁殖出新的机械怪,以后这里就可以成为刷机械怪的绝佳场所啦!
除此之外,姜安妤的背包里也多出了1个机械之心——大概是被大火烧死的精英怪掉落的,她有些遗憾——没能看到精英怪的模样。
并且,这个精英怪数量也太少了,不会一个岛上就一只吧?
那她得遇几个岛才能攒够她的机器人保镖团啊?
姜安妤感觉成立自己保镖团遥遥无期。
不止如此,姜安妤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复刻镜先生的行为,从而收获大量的木炭。
但在收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收到的并不是木炭,而是草木灰。
还是自己草率了,毕竟镜先生当时的回答是“用了一点小手段”。
不知道如果她去问小手段是什么的话,镜先生会不会回答?
大概不会吧,毕竟这是一门可以发财的技术。
她倒是知道有一种制作木炭的方法,但那得把木头点燃后埋土里。
姜安妤想了想自己一个人要把这一片森林都埋了……
要不还是把我埋了吧。
【草木灰:可以改良土壤】
获得的草木灰数量很多,毕竟这是一整个森林的遗骸。
姜安妤收好,觉得能有草木灰也不错了,可以用这个去试试能不能把黑土地救活。
森林里原本藏着的木箱全都被烧坏了,里面的物资也没了,只有三个铁箱还安然无恙。
姜安妤当着江又易的面直接将铁箱收入囊中。
开玩笑,这本来就是她的成果嘛!
没道理还要搞“见者有份”这一套。
三个铁箱开出了一份解毒剂图纸,姜安妤有些可惜没开到驱蚊液的图纸,毕竟现在的市场正是驱蚊液的天下。
不过解毒剂也行,说不定草木灰不管用,这个解毒剂反而管用呢?
她的黑土地是因为鱼头人的口水被污染的,而鱼头人的口水,怎么不算毒呢?
姜安妤老神在在地逛了一遍森林废墟,将能收入背包的东西全都收入背包和收纳格里的船只里。
江又易在一旁看着,越发肯定了自己拜蚊子大仙为徒的想法是正确的。
就算学不到那手出神入化的箭术,能从大仙手里抠一点储物道具也是好的呀!
看看大仙这霸气的模样,她绝对有一个无限大的储物空间!
江又易越观察越心思涌动,然而姜安妤的心却随着探索森林废墟的进度上升渐渐沉了下来。
森林里已经没有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