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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车内很安静,在密闭的空间里,祁清越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她的耳朵。“还能是什么原因?”她拿出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反光里自己左右脸都挂彩的样子,语气毫不在意,“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这话听得祁清越眉头直皱,“陈妄舒,我没有开玩笑。”“我也没有开玩笑!”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转头对上了男人的眼睛。这次她没有再立刻移开视线,定定地看着祁清越。她有点破罐子破摔,只是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害怕。祁清越看着面前的女儿,泪痕和血迹糊了一脸,昨晚也是满脸狼狈。不过仔细看,小巧的脸搭配一双大眼睛足够清纯迷人,鼻头和嘴唇肉感十足。这样的五官组合在一起,配上她未被驯服的倔强表情,别有一番风味。他盯着面前的脸,喉结不自动地滚动,心里竟窜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把面前这人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全吃掉。祁清越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骇人,看着陈妄舒一点一点后退,直到背部贴上车门。他忽然发难,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人拖到自己面前。俩人的脸隔的很近,他能清晰闻到她脸上的血腥味。“那既然要卖,不如卖给我。”听见这番疯话,陈妄舒瞬间瞪大双眼,却突然眼前一黑,嘴唇被掐住被迫张开。一只滚烫的舌头钻了进来,缠住她的舌尖反复吮吸。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来回追逐舔舐着。她快要被吻到窒息,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使劲捶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直到她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才被放开。她大口喘着气,胸膛不停地起伏,这是她第一次差点被吻到厥过去。用余光撇见对方居然在笑,她越想越气,忽然抬手就是一耳光。经过刚才那一顿折腾,她几乎没力气了,但是这一巴掌是带着吃奶的劲甩在他脸上。祁清越偏着头,半边脸迅速泛红。此刻他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那一点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他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儿,指腹摩擦过发烫的右脸,“看来你真的欠管教了。”黑色的越野在高架上疾驰,陈妄舒紧紧抓住安全带,之前的嚣张的表情此刻变成惊恐,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一耳光,很解气,但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她悄悄看了一眼飙车的男人,车速快到150了,虽然现在是深夜,路面几乎没有车,但是她还不想死,至少不是现在。就这么心惊胆战的熬到祁清越刹车,熄火,下车。她看着男人绕过车头来到自己这边,连忙抓住门把手,结果被蛮力一把拉了出去,身体一晃双膝跪在了泥地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看着眼前的西装裤裤腿,立马上前抱住,语气也没有之前那样欠揍:“爸爸,我错了。”然而祁清越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把人拎起来走向车头。陈妄舒被男人压在车前引擎盖上,突然感觉屁股突然一凉,裤子连带着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唔!别碰我!”荒野的凉风吹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冻得她牙齿打颤。祁清越看着眼前和陈妄舒那张脸一样不忍直视的屁股,没一块好肉。他的指尖骤然收紧,本来要打下去的巴掌被他握成拳头收住。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他身体里燃烧,烧得他喉头发紧。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陈妄舒还以为自己刚才求饶生效了,然而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她低估了祁清越的变态。男人先是轻轻抚摸着臀肉,然后突然低头一口咬了上去。“啊!”屁股上突然的刺痛让她身体一缩,接着立马被身后的人抓着抱了回去。“别动!你好香”他蹲下来对着女儿屁股,连吃带舔,又咬又掐,这种程度不比挨巴掌好过多少。陈妄舒上半身趴在车头上,一丝快感悄悄沿着尾椎骨攀升。她这种被打屁股就能湿透的身体,自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厮磨慢捻。不一会,她便尖叫着登上顶峰,骚穴里涌出淫水,夹杂着血液滴落在地上。她喘着气对身后的男人求饶,一只手背过去推还在自己身后作乱的脸:“爸爸,不要了”祁清越抓住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看着滴在自己鞋子上的粘液若有所思。然后他的指尖顺着屁股缝滑入前面的流着水的骚穴,轻轻一勾,便引起身上人的一阵战栗。“原来女人子宫流的血是这个味道。”这句话冲击得陈妄舒大脑彻底停止思考,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淌着水的骚逼上。阴蒂被人掐住,来回拉扯几下变得肿大,冒出头来支在逼缝上方。男人对面前身体的强烈反应很满意,伸出指头按在硬起来的阴蒂头上,重重地搓揉。“啊!爸爸,不要碰那里!”羞耻心让她想要男人停下来,可是屁股却扭得更欢了。听见她口嫌体正直的话,祁清越用力掰开两瓣臀肉,露出正在吐着血水的小逼,血腥味也更浓。倒是别具一番风味。他并不嫌弃,刚才都吃过了,这只会让他更兴奋。于是便加快手上的速度搓揉湿淋淋的穴缝,动作大的陈妄舒身体都跟着晃动。“啊啊要高潮了,爸爸,啊!”第二道高潮来临,尖锐的快感袭遍她的全身。她夹紧腿间的手,双腿不停地发抖,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她被爸爸玩尿了。可是这算什么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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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