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御捏了捏她的肩膀,“谁教你的。”
这可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她在沪市的时候,半夜打电话询问于奈怎么回事。
当时他还有些欣慰阿音终于吃醋了,没想到下一句就是教育科普的口吻
“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你要是在外找女友属于出轨行为,你要是想找应该先跟我分手。”
唐御笑容都挂不住了,“我什么时候出轨了,老子从始至终只有你你不清楚?”
顾西音抿唇,声音软下来,“我是说如果你想,”
唐御呛住,嗓音阴柔,“我不想。”
“于奈跟我没关系。”
顾西音哦了一声。
回到现在,又听到了这句堪比噩梦的‘我是你女朋友’的句子开头。
对于别的情侣来说也许是甜蜜的,但是于唐御来说,那滋味属实算不上好。
现在已经上升到拒绝上床了,以后还得了。
未来在她嘴里冒出一句“我是你女朋友,我说分手就分手”也不稀奇。
唐御说是文明人也就只是说说,如刀疤所说,面白心黑,能跟秦十离称兄道弟的能算什么好人。
他捏着顾西音的嘴巴,阴恻恻
“说,谁教你的。”
顾西音掰开他的手臂,“这是常识好不好,你随便找本恋爱书看看不就得了。”
唐御哦一声,“阿音,我可能要告诉你,书上那套对我不管用。”
唐御继续忽悠,“情侣呢,都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我们也有我们的相处方式,比如你每次说不要但不还是哭着求我给你?”
顾西音面不改色反驳:“生理学上说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唐御:“……”小丫头还挺不好骗。
唐御撒开手,“那你去吧,早去早回,你勾起来的我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就好。”
顾西音不是没感受到灼热,唐御继续摆出可怜的姿态,温柔摸着她的脸
“阿音玩的开心,我都可以的,早去早回?”
顾西音拽住他,“陪你一次,只来一次。”
唐御转身吻上她的唇,声音愉悦,“好。”
说一次唐御真的只来了一次,他其实还想再来的,但是现在顾西音不好惹了,万一信誉在她那里大打折扣对今后的吃肉可不利。
顾西音到咖啡馆的时候,温迎和张衍芝就看到了面色泛红的顾西音。
温迎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刚从温柔乡出来。
暧昧的语气说道:“性福不浅啊顾西音。”
顾西音瞪了温迎一眼,张衍芝翘着腿
“看你状态还不错。”
顾西音喝了一口果汁,“的确不错,顾家人不来烦我就好。”
温迎笑着说,“顾家自顾不暇。”
顾西音凝眸,眼带询问
“一个月前顾氏主营业务矿物期货国际交易不符合纽约交易所的期货合约交易分割条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