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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怪唐御,他自己哄自己都两年了,突然有一天罪魁祸首大发慈悲来安慰他了,还不是说谎。
唐御卡着顾西音的下颌侵身上前吻上,辗转反侧,舌尖勾划,交缠甜腻在二人唇间漫溢。
“你还真是懂得拿捏我啊顾阿音。”
唐御阴恻恻地说,转移矛盾有的一手。
没有否认却让他发不出火。
唐御认命般地独自压下阴郁,他一向能忍。
进入小年,帝都处处洋溢着新年到来的喜庆。
顾河独自坐在顾家老宅,这里冷清一片,什么都没了。
顾沛之不是他的孩子,顾洛宁怪他把她嫁给宋恒连家都不回,谢婉疯了。
唐御折磨父亲而死可是他没有勇气报仇,自己现在手无寸铁又不甘心同归于尽。
他想去找顾西音要回顾氏,那点微末的股票分红他实在不甘心。
顾西音也是顾家人,她怎么可以站在敌人那边。
唐御正是看中了他懦弱胆小这一点,连动都懒得动。
顾家一瞬间死没了只会让顾西音面对莫须有的恶意猜测。
所以在顾河找上顾西音,还没见到人就被暗中跟着顾西音的保镖提溜到唐御那里。
在那里,他知道了顾长绪和唐均合作害死了唐御父亲,但是老头儿狡诈多疑,抹平了所有证据。
就连偷听到秘密的顾西音都能毫不犹豫送走,让人抹杀她的记忆。
顾河第一次发现自己蠢得要命,顾川和谢婉偷情十几年他不知道,顾川转移财产他也不知道。
他自以为顾家和睦,其实顾家早就分崩离析。
顾河喝了口酒,辛辣的酒水灼烧了胃部。
现在顾氏东山再起就靠他了,他不甘心一辈子这样。
唐御让他家破人亡,这仇他早晚得报。
顾河嘴里散发着酒气推开金发女人,拿出手机在电话拨打之前对着那女郎说了一声滚。
女人起身穿衣服,那头顾河舌头打结地说道:
“我答应你。”
随着电话挂断,随之而来的是关门声。
金发女人出了别墅拿出手机对着那头说:
“盛先生,顾河刚刚跟别人打电话要答应什么东西。”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金发女郎眉开眼笑,“好的,谢谢。”
盛珂挂断电话就敲门进入包间。
此时包间里只有唐御,唐御眉眼淡漠
“说。”
盛珂把刚刚电话的内容又复述了一遍。
唐御轻笑,“你觉得是谁?”
这个盛珂还真不知道,被唐御搞的破产送进去弄死的数不胜数,因此唐御的仇人顾河都排不到前面。
唐御看着杯中被罩的五光十色的酒,眉眼染上几分妖孽。
“我猜是楼家呢。”
“让陵城的人盯紧楼家众人,联系楼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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