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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柔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吩咐身边的如意,“如意,将我那套紫色的长裙拿出来,另外,上次元宵灯会上,太子殿下赠与的蓝宝石珍珠耳环也替我戴上。”
“是。”
如梦不懂自家小姐的安排,只是心疼她伤痛未愈。
“小姐,你这是要去前厅吗?”
“不去。”谢初柔皱着眉,看向窗外,“如梦,刚才夫人的人送完我就走了吧?”
如梦回答:“对,她们只在门口站了站就离开了。”
梳妆完毕,如梦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姐,四小姐的人还藏在后院呢。”
谢初柔眉眼似水,“悄悄扔回映雪居,不必松绑了。”
“是。”
说完,如意拿着先前谢初柔换下的脏衣服,问:“那小姐……这套衣服,要如何处理啊?”
谢初柔看向那套雪白的衣裙,敛眸,“先洗了收起来吧。”
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
趁着四周无人,谢初柔从碧落阁一路往东门方向去。
东侧是父亲的书房,今日她决心告诉父亲,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只不过,她背后隐隐疼的厉害,实在走不快,只觉得越往东走这周围的阴气似乎越来越重。
来到书房走廊上,门口的小厮将她拦了下来。
“五小姐,国公爷正在书房会客,此刻恐怕不得空见小姐您。”
“那没事,我在这里等便是。”
谢初柔端正站在一旁,守着书房的门,没多久,谢世邦同另外一位公子一同走了出来。
只不过这位公子以金色的面具覆面,身形修长,浑身黑色长衫,举止严肃,周身飘散出一股似有若无的沉香,给谢初柔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父亲。”
谢初柔急忙行礼,只看见那男子似乎扫了一眼谢初柔,很快就从另外一侧离开。
谢世邦让谢初柔进了书房,书房中似乎还弥漫着刚才那人身上的味道。
谢初柔有些惊愕,“父亲,刚才那人是谁?”
谢世邦咳嗽了一声,冷声:“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来找我,有何事?”
谢初柔连忙说明来意,“父亲不是一直希望四姐能够得太子殿下青睐入住东宫吗?如今,正巧春猎有一个机会,女儿愿意先替父亲筹谋,做父亲在东宫里的一双眼睛。”
谢世邦见谢初柔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生疑,“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
谢初柔温婉回答:“宴席中途,女儿不甚摔了一跤,不过没什么大事,父亲放心。倒是大哥,似乎摔得有些严重了,如今还躺在听雨轩呢,母亲片刻不离守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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