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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柔再次忍着焦虑,伸手替沈执羡捏了捏肩膀,“好了吗?有办法了吗?”
“哎呀,这脚……”
谢初柔彻底怒了,“沈执羡,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你是故意在耍我吗?”
沈执羡眸色平静,望向她,质问:“你不是说我只会利用吗?
你不是说我阴魂不散吗?
那你如今又是在做什么呢?
谢初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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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心中有气不忍苛责」……
谢初柔楞在原地,却半句反驳也不敢有。
是了,沈执羡就是在报复她。
前面,她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如今他反过来说自己,也是可以的。
“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你就可以给什么吗?”
屋内寂静一片,谢初柔捏紧衣裙,咬唇不敢回答。
她怕下一秒沈执羡又要说出惊人的要求。
“怎么又不说话?”
谢初柔偏头看着他,眼神中藏着一丝忐忑。
忽而,面前的人传来一抹嘲讽:“做不到,又说什么?”
瞧见沈执羡要走,谢初柔这次主动伸手去拉住了他。
雪白的手指勾住那人的衣带,这是谢初柔头一次这样,不顾礼义廉耻做出这样轻率又大胆的动作。
沈执羡就这样直愣愣看着对方,感觉她似乎呼吸微颤,刻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直到谢初柔将他轻轻一推,令他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是在做梦。
在他眼中,谢初柔是美,美而柔弱,骨子里带着倔强,不甘屈服于命运,跟他很像。
可今日她这样,却失了往日的骨气。
活的不像她了。
若如此,这样的女子他如此得到了有什么意思。
谢初柔刚要解开沈执羡的衣带,却忽然被他一把抱起,强制按在身前,低声警告:
“你就是这样求人办事的?”
手掌上厚重的力量,压在谢初柔身上,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只能眼中噙着泪盯着对方。
“你对太子也是这样吗?”
谢初柔痛苦不堪,眼神变得迷离恍惚,她轻微摇着头,想要从这样的场景里逃出来,却实在动弹不了。
察觉到不对劲后,沈执羡继而松了手,揽住了谢初柔的肩膀,以至于不让她掉下去。
谢初柔就这么半躺在沈执羡的怀里,如今她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可刚才受的屈辱却足以让她更加厌恶眼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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