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慕颜一时疑惑,“为何?”
谢初柔指了指她的头发,“你瞧你,一身男儿身打扮,可不就是妥妥的潇洒公子么,咱们这样手拉手进来……”
周慕颜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松开了手指,朝着谢初柔解释:“哎呀,平时拉习惯了,突然忘了我这身衣服了。”
大厅中,隔着屏风,台上的人正在唱着《鸳鸯戏水》,这其中说到:
“只怕是梦,也难见你容颜,不如就此化作痴情的鸳鸯,共赴黄泉。”
听着唱词,谢初柔有些入神。
旁边的周慕颜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反而揉了揉耳朵,表示有些无奈。
“哎呀,初柔,你怎么总爱听这些曲儿啊?”
谢初柔抬头看她,发出疑惑:“不听这些?那听什么啊?”
“《战边关》或者《昭君出塞》,哪一个不比这种有滋味?”
周慕颜平常也是洒脱惯了的人,只觉得谢初柔每次听这些都要伤怀一阵子,倒不如不听。
“对了,初柔,上次的事,你父亲没责怪你吧?”
谢初柔抬眸,这才反应过来周慕颜说的是上次在行宫的事,摇了摇头。
“没有。”
周慕颜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你父亲动不动让你罚跪,抄书,要我说,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能这么折腾吧,你性子实在太软,要是我早就同家里翻脸了。”
谢初柔淡淡抿唇,“我哪有拒绝的理由,他是我父亲,又是一家之主,平时连李氏都看他眼色,我只盼着早点去太子府上,求得太子垂怜我。”
周慕颜就是想劝,想想又住了口。
“今天天气倒是不错,不如去挑些好看的衣裳,如何?”
谢初柔跟着她一块起身,“也好,反正今日也无事。”
两人刚从包厢出来,就瞧见一位小厮慌慌张张捧着茶水去了隔壁,还差点撞了谢初柔。
周慕颜皱眉拦住了他,“你这人做事怎么如此不当心?”
那小厮连声道歉,谢初柔只是摆摆手,让他走了。
“算了,慕颜,别耽误了时辰,百鸢阁的衣裳还等着咱们去挑呢。”
在这种情况下,谢初柔并不想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隔壁人听见声音,有人出来查看,却态度十分跋扈。
“反了天了,何人敢耽误公子用茶?”
谢初柔两人转身去看,只瞧见一位面孔黢黑的大汉,直接就来训斥他们两人。
“没长眼吗?贵人的茶都敢冲撞?”
周慕颜立刻皱眉看着对方,丝毫不怯场:“是他冲撞我们,你长了眼睛没有啊?上来就颠倒黑白,你挺了不起啊?”
那人挥着手,瞧见对方是两位姑娘,语气更加轻蔑。
“屁大点小孩学人女扮男装,赶紧滚,一会儿得罪了里面的爷们,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哼。”周慕颜可丝毫不信这种威胁,她偏要上前,却被谢初柔给拉住了,低声提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