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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久留。”
谢初柔突然握住他持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沈执羡眼尾一跳,
“门前有我事先布下的迷药,太子的人此刻没那么快能进来,你快走。”
话音未落,门外,闻濯身后金吾卫的弓弦拉满如月。
沈执羡忽将谢初柔拽进怀里,在她耳垂低语:“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雕花窗纸被箭矢扎成筛子时,沈执羡忽然松开谢初柔的手腕,指尖擦过楹柱上的纹路。
他按住某处,地面青砖突然翻转,露出黑黢黢的密道。
“不想死就跟我走。”
谢初柔踉跄着跌进密道,后颈突然贴上冰凉剑刃。
沈执羡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你碰过香炉?”
剑锋挑起她裙摆,几点香灰正粘在绣鞋上。
“是,刚才不小心……”
话音戛然而止,谢初柔忽然看向沈执羡,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你不会怀疑我故意的吧?”
沈执羡从怀中拿出木盒,跟之前在国公府看到的一样,粉末在空气中瞬间消散,不一会儿谢初柔身上的气味也都随之消散了。
“以防万一,难保不是你故意的。”
“沈执羡,你真是没良心,若我故意,为何要费这么大力气?”
密道里幽蓝磷火在石壁跳动,沈执羡的剑锋在谢初柔身旁。
“不是为了摆脱我,借赵青澜的手除掉我么?”
谢初柔忍着痛,眸色含着怒气,“若你真的只有这种心智,我想我当真是眼瞎了。”
“你还不算太笨。”
沈执羡忽然冷笑,这种结果我早就料到,只是没想到赵青澜会这么干脆,直接动手。
“不过……”沈执羡从怀中拿出一块腰牌来。
“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谢初柔瞳孔骤缩,这是国公府特有的腰牌,她之前也只有跟随父亲一块去库房时才见过一块。
“这个,你从哪里得来的?”
“自然,是在刚才的房间。”
刚才入门,他就四处查看了周围的暗格,只不过只找到了这块腰牌,并未看见那半幅画册。
暗箭破空声骤然响起,沈执羡挥剑斩落飞来的数支淬毒弩箭,却仍有支擦过他的肩头。
血腥味漫开的刹那,密道深处传来西洲的声音。
“主子小心!”
西洲的喊声裹着铁器相撞的锐响,“这些箭羽都是有毒的!”
沈执羡猛地拽过谢初柔往岔路退去,玄色衣袖却渐渐晕染开一阵浓重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沈执羡肩头的血顺着剑锋滴落,在青砖上绽开暗色血花。
谢初柔连忙扯下裙裾内衬缠住他伤口,却被沈执羡打断。
他快速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服下,但是脸色肉眼可见极速变得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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