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前段时间,某人不是得了太子殿下许多赏赐吗,听说她连太后的鸟都能救活,想必治疗大哥的奇药肯定是应有尽有的,倒不如找那丫头要,倒是来的事半功倍。”
“不可。”李芝语气凝重,“你父亲如今最看重她,你不要去触你父亲的眉头,小心惹祸上身。”
“为什么!”谢初霜直接坐回了座椅上,有些不满,“母亲,我是父亲的嫡出女儿,为什么处处都要低那个丫头一等!”
李芝扭过头,精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她再次语重心长规劝着:
“霜儿,你怎么看不明白,你的重心在于择一个未来的好夫婿,那谢初柔样样都是比不上你的,你何必浪费精力在这些事情上呢。”
她拉过谢初霜的手,还想再说话,却突然被谢初霜甩开了手,愤怒说道:
“你跟爹爹就是偏心!”
“你们偏心!”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冲出了映雪居。
-----------------------
作者有话说:该懂事的年纪,你学会了叛逆。[狗头]
机关算尽「步步试探绝处逢生」……
李芝望着女儿摔门而去的背影,攥紧帕子对青蓉道:
“霜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你明日去王家递帖子,就说我新得了上好的雨前龙井,请王夫人来品茶。”
青蓉扶她坐下:“夫人是想让四小姐嫁进礼部尚书府?可苏家那位,一向对咱们四小姐一往情深啊。”
“那又如何?”
青蓉倒了杯茶递给李芝:“可四小姐和苏公子从小一起长大,只怕不会愿意……”
李芝突然把茶匙摔在桌上:
“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你当谢初柔那蹄子为何能攀上太子?她娘当年就是靠装菩萨模样哄得老爷,我还不清楚她嘛……”
青蓉在一旁进言:“可是夫人,苏家恐怕不会罢休啊,当初可是……”
她攥着帕子的手发抖,眸色却变得犀利起来。
是啊,有苏家人在,迟早要将真相说出去,不如一了百了。
她从抽屉里抽出烫金请帖,“青蓉,你现在就去王家,说我要给王夫人看新到的茶叶。”
青蓉想起四小姐跟苏文进的对话,低声道:“四小姐知道了,恐怕会闹……”
“她现在恨我,总好过将来过苦日子!等她有了好夫家,日后想要什么首饰没有,谢初柔那些破烂算什么东西。”
李芝把请帖塞进青蓉手里,“你信我的,快去!”
青蓉刚要走,就被李芝再次叫住了。
“对了,这件事要悄悄地,莫惊动太多人。”
青蓉点点头。
谢世邦的皂靴刚跨过门槛,李芝便闻声迎了出来。
“老爷今日下朝倒早。”
她接过他脱下的朝服,谢世邦含糊应了声,目光掠过她发红的眼尾,到嘴边的话在舌底转了个弯。
“今日陛下留着多说了会儿,便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