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第1页)

谢初柔缩了缩脖子:“缠住系带了。”

“孤帮你撕开?”

他忽然握住她的耳坠,惊得她碰翻了案上酒盏。

琥珀液浸透他袖口暗纹,谢初柔慌忙去擦,反被攥住手腕按在檀木扶手上。

席间哄笑骤起,赵青澜很快松开了手指,看着怀中人涨红的脸,他不由得轻笑:“胭脂比酒醉人。”

他指尖猝然发力,捏得她下颌发白,“只是这胭脂颜色……怎么蹭到领口里去了?”

谢初柔一时有些惊慌:“方才更衣时,或许……”

“用牙咬着换的?”

他猛地扯开她披帛,席间抽气声里,谢初柔死死咬住颤抖的唇。

赵青澜却将披帛甩给身后宫婢:“赏你了。”

转头掐着谢初柔腰肢往玉阶上带,“孤的雀儿既掉了毛,合该关进金笼里仔细梳羽。”

“殿下……”其他人妄图劝住赵青澜,可他权当没听见。

谢初柔踉跄着踩到自己裙裾,赵青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抖什么?怕孤吃了你?”

“殿下……”

“嘘。”

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孤来教你怎么咬系带。”

被人横抱起,谢初柔膝盖处疼到发抖,可她不敢大声讲出来,生怕扫了这位太子殿下的兴致。

眼瞧着赵青澜带她穿过了珠帘,来到一处床榻,明显他身上的酒气更加重了。

“殿下……”

谢初柔被放在床榻上,赵青澜顺势压了过来,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裙,嘴角微微上扬:“起初,孤以为你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虽说定国公也曾提过,不过孤倒是不曾留意。”

“可如今,你却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孤的面前来,想必,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吧?”

谢初柔屏住呼吸,脑海里却在飞快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不料,赵青澜已经凑近了一步,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令她僵直在原地。

“你好美。”

谢初柔知晓要发生什么,她也早已做好了准备,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经反复演练过多次,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这周围没了红烛相伴,倒是少了些韵味。

赵青澜越靠越近,伸出手来准备替谢初柔擦拭嘴上的胭脂,可很快就直挺挺栽在谢初柔身上。

“殿下?”

谢初柔被压住,有些难受。

她用力推开昏厥的太子,却被沈执羡一把从床榻上拉了过来,替她拉好早已松垮的衣襟:

“用身子查案,恐怕你娘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滚开!”

谢初柔抬腿踹他胯下,被沈执羡手掌挡住大腿。

“你当我真舍不得动你么?”

两人撕扯着撞翻烛台,谢初柔突然扯住沈执羡的衣领,又狠咬他锁骨:“狗拿耗子!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来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