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章(第1页)

“我不是生你气,我是觉得你把生死当儿戏,若你这次真的遇上刺客,万一受伤了,你哥该多伤心啊?他虽说有时看起来不太靠谱,可对你那是样样宠着,你就这么出来,什么话不留,什么信不给,他恐怕要急疯了。”

“是,我知道。”

“你不知道。”

谢初柔一甩帕子,气鼓鼓扭头不看她。

“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这样。太任性了。”

“是是是,我任性,我任性我知道啦!等船靠岸,我马上修书一封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两日后。

船停在青州,三人在盐包堆里闷久了,都迫不及待踏上码头。

周慕颜举着糖画钻进绸缎庄时,谢初柔正抚过一匹月白软烟罗。

金铃忽在檐角炸响,宋雁歌旋身踢翻两个扮作脚夫的刺客,绯色裙裾扫落满架绣线。

“当心!”

谢初柔一把将周慕颜推在柜台后面,隔着木柜依旧能听见刀剑乱舞的声音。

宋雁歌银丝绞住横梁荡过半空,却见更多黑衣人从二楼天井跃下,直接朝着谢初柔的方向而来。

“闭眼。”

清冽男声掠过耳畔,玄色箭袖拂开淬毒暗器。

沈执羡挥剑起落间,刺客颈间皆绽开朱砂似的红点。

待最后一个黑衣人坠地,谢初柔盯着他剑尖血痕微怔。

那人临死前攥着的铜牌,分明刻着东宫独有的暗纹。

“让姐姐受惊了。”

沈执羡收剑时,指尖状似无意拂过谢初柔发间。

谢初柔一时有些惊愕:“沈执羡,你怎么在这里?”

宋雁歌顺势踩住了滚落脚边的暗镖。

谢初柔瞥见沈执羡腰间晃动的玉坠,瞳孔倏地收缩。

她将周慕颜往身后带了带。

“这不某人传书一封,我正巧在这附近办事,便来寻人,正巧就碰上了。”

周慕颜有些警惕,“沈执羡,你……你是来替我哥寻我回去的么?”

“是。”

“他不是。”

两道不一样的回答,让旁边两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沈执羡笑意凝在唇角,檐外忽飘起细雨。

“哎哟,下雨了。三位,一块喝一杯么?”

-----------------------

作者有话说:[奶茶]喝一杯。

她逃他追「前有追兵后面也有」

雨丝斜织的茶楼里,沈执羡捏着青瓷杯沿转圈,“这明前龙井,味道如何?”

谢初柔盯着他腰间晃动的玉坠,那缠着的丝线,与刺客袖口纹样如出一辙。

她忽然按住周慕颜要去端茶的手,“慕颜,你方才说要去买杏仁酥?”

“啊?”

周慕颜眨眨眼,“哦对!宋小姐要不要同去?”

宋雁歌金铃轻响,绯色裙角已掠过门槛,“听说青州杏仁酥要浇桂花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