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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谢初柔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醒的迷蒙,只有全然的清醒和警惕。
沈执羡的手僵在半空。
“吵醒你了。”他收回手,语气听不出情绪。
谢初柔坐起身,拉紧被子裹住自己,向床里缩了缩,与他拉开距离,没有说话。
这种下意识的防备动作,让沈执羡心头火起,又夹杂着说不清的涩意。
“我去了趟州府,”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饮尽,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带了种新式的胭脂,明天让如意拿给你。”
“不必。”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睡后的沙哑,却冷硬如铁,“我不需要。”
沈执羡捏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谢初柔,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你想听我怎么说话?”她抬眼看他,烛光在她眼底跳跃,却暖不化那片冰原,“谄媚讨好,还是虚与委蛇?”
“你!”沈执羡猛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响声,随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压迫的阴影,“我纵有千般不是,这些日子,我何曾再真正强迫于你?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这话几乎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质问。
谢初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极轻地笑了一下。
“你莫非忘了,我为何会在这里?忘了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给我一点好脸色?”
她重复着这句话,眼底的讥诮几乎要满溢出来,“你把我当棋子,当玩物,关在这里,还指望我对你笑脸相迎?你是不是觉得,我谢初柔就这般……贱?”
最后那个字,她咬得极重,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沈执羡心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胸膛剧烈起伏。
酒意混杂着怒火和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俯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
“玩物?棋子?”他盯着她,眼底一片猩红,“好,谢初柔,你既然非要这么想,那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玩物!”
他低头,带着惩罚性的怒气,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谢初柔没有挣扎。
她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任由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她甚至睁着眼,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俊脸。
她的不反抗,比任何挣扎都更让沈执羡疯狂。
他将她压进床褥,大手撕扯着她的寝衣。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谢初柔闭上了眼睛,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他的吻再次落在她颈侧,手探向她腰间时,沈执羡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她死死闭着眼,唇瓣被咬得没了血色,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一刻,沈执羡所有的怒火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一种无力感。
他又一次把她逼成了这个样子。
他像被抽干了力气,缓缓从她身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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