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在得知真相后,愤慨不已,纷纷表示要保护江山,保护陛下。
这日傍晚,沈执羡处理完最后一桩暗桩事宜,回到帐中时,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左肩的绷带上隐隐透出一点淡红。
谢初柔一言不发,替他重新换药包扎,动作轻柔,眼圈却微微红了。
“我没事,”沈执羡用未受伤的右手轻抚她的头发,“内患已清,殿下手中便多了几分胜算。你的发现,帮了大忙。”
谢初柔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恨自己不能做更多,只能看着你……”
“你在我身边,便是最大的支撑。”沈执羡打断她,目光深邃,“初柔,等此事了结,我们立刻动身去江南。这些话,从来不是虚言。”
谢初柔靠在他未受伤的右肩上,用力点头。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赵青溪亲卫急促的声音:“沈大人,殿下急召!宫中又有变!”
沈执羡与谢初柔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中军大帐内,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赵青溪手中捏着一封密信,指节微微泛白。
“太子动手了,”他将密信递给沈执羡,“他以陛下需要静养为由,将几位试图求见的老臣挡在宫外,并扣押了带头的王阁老。同时,他控制的禁军开始频繁调动,接管了内城几处关键防务。更麻烦的是,”赵青溪深吸一口气,“我们联名之事,似乎走漏了风声,太子已有所警觉。”
沈执羡快速看完密信,信是宫中那位冒险送出的内侍所写,字迹潦草,显然情况紧急。
“殿下,太子这是要强行撕破脸了。”
“我们必须在他前面动手。”赵青溪目光如炬,走到地图前,“不能再等了。执羡,大营内患已除,五万精锐能否如臂使指?”
沈执羡挺直脊背,牵动伤口带来一阵疼痛,他却面不改色:“回殿下,京畿大营上下,唯殿下之命是从!”
“好!”赵青溪一拳击在案上,“明日寅时,集结兵马,兵发宫城!清君侧,救陛下!”
他看向沈执羡:“你伤未愈,不必亲临前锋。”
“殿下,”沈执羡上前一步,“臣为殿下前驱,义不容辞。此等关头,臣若退缩,军心何安?况臣对宫城防务尚有几分了解。”
赵青溪凝视他片刻,见他目光坚定,终于点头:“允!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可逞强,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臣遵命。”
赵青溪又看向一旁的谢初柔,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谢姑娘,明日营中会留重兵守卫,你……”
“殿下,”谢初柔行了个礼,抬起头,眼神很认真,“我不会医术,也上不了战场。但我手脚勤快,心也细。大军出发后,营里总要有人看管后勤这些事情,这些我能做。让我留在营里帮忙吧,做点实事,我心里踏实。”
她看了沈执羡一眼,继续说:“我知道前线危险,我去只会添乱。但在后面把这些事做好,让将士们无后顾之忧,也算尽一份力。”
赵青溪想了想,大战在即,后方稳定确实重要。
文书和部分物资需要可靠的人看管,谢初柔细心,身份也可靠,倒是合适。
“也好,”赵青溪点头,“那你就留下协助看管文书和物资,打理留守营地的内务,帮着安顿伤员。我会留一队老兵保护营地,你有事就找他们。”
“是!谢殿下!”谢初柔松了口气。这样,她总算不是完全闲着。
沈执羡也松了口气。这个安排相对安全,也能让谢初柔安心。
赵青溪不再耽搁,开始布置具体行动:“寅时出发。执羡,你带五千先锋,主攻西华门。西华门守将我派人联系过,可能会有内应。如果不行,就转打东安门,那里防守弱一点。我亲自带三万主力,从正阳门进攻,吸引禁军主力。另外派一支队伍去玄武门佯攻,扰乱他们。”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宫里送出的消息,太子把最精锐的力量放在皇上寝宫和东宫附近。我们要快,打开宫门后直冲寝宫,控制皇上,抓住太子。动作一定要快,不能给太子反应的时间。”
“好。”沈执羡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给出详细的分析和建议。
谢初柔则退至一旁,认真听着。
诱敌深入「风波平息共渡难关」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谢初柔回到帐中,默默为沈执羡准备明日要穿的轻甲。
甲胄冰冷沉重,她细细擦拭着每一片铁叶,指尖微微发颤。
沈执羡走进来时,看到她低头抿唇的侧影,心中蓦地一软。
“初柔。”他轻声唤道。
谢初柔抬起头,眼里有强忍的泪光,却努力笑了笑:“甲擦好了,你试试合不合身,肩膀那里我怕硌着伤口,多垫了层软布。”
沈执羡走过去,没有试甲,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怕吗?”
“怕。”这次谢初柔没有否认,她反握住他微凉的手指,握得很紧,“我怕你受伤,怕事情不顺利……但我更知道,这一步非走不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些:“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还有,肩膀的伤不能用力,你答应过殿下不逞强的。”
“我都记得。”沈执羡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你在后方,也要万事小心。营中虽清理过,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合眼。
寅时将至,营中响起低沉却有序的集结号令。
火把渐次点燃,映照着一张张肃穆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