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檐下春秋(第1页)

暮色中的苏家老宅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光晕里,苏少清跟着外公走进书房时,廊下的铜铃被穿堂风轻轻撞响,发出细碎的叮咚声。苏老爷子随手关上雕花木门,檀木拐杖重重杵在青砖地上,震落了门框上悬着的红绸福字——那是她十二岁那年亲手贴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老人转身时带起一阵熟悉的龙涎香,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你爸林震南,你妈苏皖怎么没过来?

苏少清解开羊绒大衣的珍珠纽扣,指尖在家族徽记的暗纹上停顿了一瞬。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满墙的军事地图泛起暖意:妈去公司了,说是有批跨国订单要敲定。爸在林氏集团盯着并购案,林氏还没完全交给大哥,很多事都得他亲自拍板。

哼,整天就知道忙!苏老爷子重重哼了声,却伸手将火钳递给她,来,给炉子添块炭。火光映亮他布满皱纹的脸,白发在光晕里泛着银光,你妈也是,自从嫁进林家,回娘家的日子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铁钳夹起木炭的瞬间,火星溅在青砖地上,迸出细小的金花。苏少清想起小时候,每次跟着母亲回娘家,外婆总要在厨房忙上一整天,红烧肉的香气能飘满整条巷子。可后来,母亲的日程表被董事会、签约仪式填满,就连年夜饭都常是在飞机上度过。

不过你这次回来得正是时候。老人突然开口,从紫檀木匣里取出一本烫金账簿,封皮上苏氏集团四个字苍劲有力,你妈前阵子跟我提过,打算把苏氏交到你手上。

苏少清的手猛地一颤,木炭地掉进炉膛。十二岁那年,她站在母亲身后看她签署千万级合同;十五岁,她独自飞往纽约处理家族信托危机;二十岁,她已经能在董事会上与华尔街精英针锋相对。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才惊觉掌心早已沁满冷汗。

别紧张。苏老爷子将账簿推到她面前,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老照片——穿着旗袍的苏皖怀抱着襁褓中的她,身后是盛开的紫藤花架,苏氏在我手里时,不过是家绸缎庄。后来你妈接手,才做成跨国集团。现在轮到你了,打算怎么干?

窗外传来外婆唤开饭的声音,混着糖醋小排的香气飘进书房。苏少清翻开账簿,密密麻麻的数字间夹着母亲的批注,字迹从娟秀逐渐变得凌厉。她忽然想起上周视频通话时,母亲鬓角新添的白发:外公,我想先整合海外业务。这些年苏氏在东南亚扩张太快,根基不稳。

老人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震得案头的镇纸都微微晃动,不愧是我苏振国的外孙女!当年你外婆也是这样,敢把祖传的翡翠镯子当掉换启动资金。他起身从暗格里取出个檀木盒,里面躺着枚刻着字的白玉扳指,这是你太爷爷传给我的,现在该交给你了。

玉扳指触手生凉,苏少清将它套上无名指时,听见楼下传来外婆的嗔怪:老头子!说几句话这么久,菜都要凉了!老人难得露出笑意,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走,吃饭去。你外婆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狮子头。

饭桌上,外婆不停往她碗里夹菜,油亮的蟹黄豆腐堆成小山。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老人用围裙擦着手,眼底满是宠溺,对了,听说你妈要把公司交给你?

苏少清咽下口中的桂花糖藕,甜香在舌尖散开:外婆,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外婆将温热的莲子羹推到她面前,当年我接手绸缎庄时,账房先生都看不起我,说妇道人家懂什么生意。可后来呢?她笑着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匾额,做生意和做人一样,只要守住本心,没什么难的。

夜色渐深,苏少清躺在儿时的卧室里,望着帐顶褪色的刺绣百子图。手机在枕边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今天和董事会谈得很顺利,过阵子抽空回老宅吃顿饭?她握着手机,忽然想起白天书房里那本账簿,母亲在扉页写的话:清清,愿你既有掌控风云的魄力,也能守住心底的月光。

窗外,苏家老宅的铜铃又轻轻响了起来。苏少清翻身望向床头,那里摆着她八岁时得的钢琴比赛奖杯,旁边是外婆手抄的食谱,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桂花。千年世家的传承,或许从来不是冰冷的账簿和权力,而是这些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记忆,在岁月里生生不息。

风起云涌承世家

晨光透过苏家老宅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苏少清被厨房飘来的豆浆香气唤醒,推开门便看见外婆戴着老花镜,正仔细地往青花瓷碗里撒着桂花。醒啦?老人笑着指了指桌上,尝尝外婆新磨的豆腐脑,搁了你最爱的虾皮紫菜。

饭桌上,苏老爷子翻着当天的财经报纸,突然将版面转向她:林氏和周氏的并购案有变数,你怎么看?苏少清舀起一勺豆腐脑,滚烫的甜香在口中散开,思绪却飘向商业版图的暗潮:周氏表面是科技公司,实则与地下势力有牵连。林家贸然收购,恐怕会...话音未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加密信息——周氏果然露出獠牙,开始散布林氏资金链断裂的谣言。

看来暴风雨要来了。苏少清将手机递给外公,老人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苏老夫人默默添上一

;碗粥,声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你太爷爷带着兄弟们白手起家,什么场面没见过?清清,别怕。

午后,苏少清在书房调出苏氏海外公司的资料。檀木书架上,母亲年轻时的商业笔记与外公的作战地图并排放置,仿佛诉说着家族血脉中流淌的坚韧。当她的目光扫过东南亚分公司的账目时,突然发现几笔异常的资金流动——那是上周刚被整顿的蛀虫们,竟在暗中转移资产。

需要帮手吗?苏老爷子倚在门框,手中把玩着青铜令牌。不等她回答,老人已按下墙上的暗格,露出一排加密通讯设备:苏家暗卫不是摆设,当年他们能在枪林弹雨中护我周全,如今也能为你扫清障碍。

夜幕降临时,苏少清接到大哥林宴礼的电话。背景音里传来文件翻动的声响,兄长的声音带着疲惫:周氏的动作比想象中快,爸和我正在应对舆论危机。她望着窗外的月色,想起儿时大哥总把最甜的糖留给她,如今却要独自扛起家族重担:哥,苏氏会全力支持。

深夜的书房,台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苏少清与外公对着电子地图推演,红色标记的苏氏产业与蓝色标记的林氏集团,在屏幕上交织成庞大的网络。当指针指向凌晨两点,老人突然起身从保险箱取出个锦盒,里面是枚镶嵌着祖母绿的翡翠印章——那是苏家历代家主的信物。

拿着。苏老爷子将印章按在她掌心,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氏的掌舵人。记住,权力不是用来炫耀的武器,而是守护家族的盾牌。

窗外,老宅的铜铃在夜风中轻响,混着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苏少清知道,属于她的时代正式拉开帷幕。而无论商海如何波涛汹涌,身后总有那盏永远为她亮着的灯,有愿意为她筑起城墙的亲人。千年世家的传承,在这一刻化作血脉中的力量,支撑着她走向未知的挑战。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