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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帝都风云里的年轻掌权者(第1页)

深秋的帝都被一场秋雨洗得透亮,星耀娱乐周年庆典的请柬像雪片般飞遍上流社会的各个角落。宴会厅外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公司五年来的高光时刻——从第一部小成本网剧爆火,到旗下艺人拿下国际电影节影帝,再到如今手握三个顶流男团、五个现象级综艺Ip,每一个节点都清晰地指向那个站在幕后的名字:苏少清。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五年前星耀刚注册时,办公地就在苏家老宅旁边的废弃楼被苏少清盘了下来里。”酒会角落,几位商界元老端着酒杯闲谈,鬓角花白的老者捻着胡须轻笑,“我当时跟苏皖打赌,说这丫头撑不过半年,结果呢?现在星耀的市值,比我那干了三十年的传媒公司还高。”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毕竟是十五岁就能掌家的人。当年苏家内部争权,多少叔伯盯着那个位置,她一个刚上高三的小姑娘,拿着苏皖女士给的授权书,在董事会上把账本拍得震天响,一句‘谁不服现在就查账’,愣是让那群老狐狸闭了嘴。”

宴会厅中央,苏少清正被一群媒体围住。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绒中山装,领口别着枚银色松针胸针,是傅砚舟去年在瑞士拍的古董款。面对“如何平衡学业与事业”的提问,她微微抬眼,目光扫过镜头时带着惯有的清冷:“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何况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这话并非妄言。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苏少清的行事风格向来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十五岁那年,她刚接手苏氏集团,就遇上东南亚分公司的高管挪用公款。当时林震南劝她“年轻人别太急,慢慢来”,她却直接带着律师飞赴新加坡,三天内拿出完整证据链,不仅追回款项,还顺势清理了三个暗中勾结的元老,手段之利落,连苏皖都忍不住在家庭聚餐时多喝了两杯:“像我。”

“少清这性子,随了苏皖女士的果决,又带了林先生的沉稳。”傅砚舟端着两杯香槟穿过人群,自然地挡在苏少清身前,替她隔开涌上来的话筒,“五年前她在伦敦读预科,一边应付A-Level考试,一边远程指挥星耀签下第一个顶流,那时候每天只睡四个小时,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记者们哄堂大笑,气氛瞬间轻松不少。苏少清接过他递来的香槟,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这一幕落在远处的林宴礼眼里,他端着酒杯对身旁的叶雨墨笑道:“你看他们俩,从小就这样,少清一皱眉,傅砚舟就知道该递糖还是递刀。”

叶雨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咋舌:“说起来当年苏家那事,多亏了少清够狠。我爸当时还说,苏家这代出了个女修罗,以后帝都的年轻人里,没人能压得住她。”

这话倒不算夸张。苏家作为百年望族,产业早已渗透到民生的方方面面——从横跨三大洲的物流链,到垄断高端市场的奢侈品线,再到掌握着帝都半壁江山的地产项目,每一块都是足以撼动经济的存在。而苏少清十五岁接掌时,面对的不仅是家族内部的觊觎,还有外部势力的试探。

最惊险的一次,是她十七岁那年。欧洲分部被竞争对手恶意举报偷税漏税,股价一夜之间暴跌十个点。当时苏皖正在国外考察,林震南想让林宴礼暂代处理,却被苏少清拒绝:“苏家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她挂了电话就订了最早的航班,在巴黎的会议室里跟对方拉锯了整整三天,最后不仅拿出证据自证清白,还反手收购了对方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让那家百年企业从此对苏家俯首帖耳。

“那时候她刚高考完,拖着行李箱从考场直奔机场,连件换洗衣物都没带。”傅砚舟后来在私下里跟朋友提起,语气里满是心疼,“我在伦敦机场接她时,她穿着校服外套,里面的衬衫皱得像咸菜,却眼睛发亮地跟我说‘搞定了’。”

如今的星耀娱乐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作坊。总部大厦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苏家老宅的方向。苏少清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她小时候爬过的银杏树,邹阳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苏总,傅氏那边传来消息,想联合投资明年的冬奥会献礼片,傅总说让您定导演。”

苏少清翻到文件末尾,傅砚舟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在审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让傅砚舟晚上过来一趟,顺便把叶雨墨和顾雨泽也叫上,讨论一下演员阵容。”

傍晚时分,傅砚舟带着另外两人走进办公室。顾雨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咋咋呼呼地说:“听说你把环球影业的合作抢过来了?够厉害的啊,那可是连大哥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苏少清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钢笔:“林宴礼志不在此,他忙着跟中东那边谈石油项目。”她抬眼看向傅砚舟,“你爸那边没意见?”

“他说只要能跟你合作,让他亲自当制片人都行。”傅砚舟笑着拿出手机,点开相册,“这是我选的几个演员备选,你看看。”照片里是几个年轻艺人的资料,最后一张却是两人小时候的合照——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站在傅砚舟身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棒棒糖。

;“这是什么?”苏少清挑眉。

“备选男主的童年照啊。”傅砚舟一本正经地胡说,“你看这眼神,多有少年感。”

叶雨墨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傅砚舟你要点脸!当年为了让少清跟你拍这张照,你把她最喜欢的猫藏了整整一天!”

苏少清的耳根微微发烫,拿起桌上的文件扔过去:“谈正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的讨论声却越来越热烈。顾雨泽提出让自家旗下的新人试试镜,叶雨墨则推荐了星耀刚签的女演员,傅砚舟时不时帮苏少清补充几句,偶尔看向她的目光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晚上九点,送走叶雨墨和顾雨泽,傅砚舟留下来帮苏少清整理文件。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上周去苏家老宅,在你以前的书桌抽屉里找到的。”

盒子里是枚生锈的铜制书签,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清”字。那是十五岁那年,傅砚舟用美工刀一点一点刻出来的,当时还不小心割伤了手,苏少清骂他“笨蛋”,却把书签一直带在身边。

“那时候你总说,等星耀成了大公司,就要把办公室安在能看见苏家老宅的地方。”傅砚舟轻声说,“现在做到了。”

苏少清摩挲着书签上的刻痕,忽然抬头:“下周去趟林家吧,爸说想喝你泡的茶。”

傅砚舟的眼睛瞬间亮了:“好。”

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苏家的产业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那座百年老宅的灯光,那片横跨半个城区的商业综合体,还有港口边停泊的苏家货轮,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荣光。而星耀娱乐的大厦像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苏家与林家的光环之外,开辟出属于苏少清自己的版图。

“他们总说我手段狠。”苏少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可你知道吗?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开董事会,我手心全是汗,怕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傅砚舟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所以我在会议室外面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手里还攥着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苏少清的眼眶微微发热,别过头去:“幼稚。”

“但你吃了。”傅砚舟笑起来,“你还说,等以后有能力了,要让所有敢欺负你的人,都只能仰望你。”

如今,她做到了。帝都的商界没人不知道,苏家有个十五岁掌家、二十岁就创立王牌娱乐公司的女儿;没人敢轻视那个穿着中性西装、眼神清冷的年轻掌权者;更没人不知道,她身后站着苏家与林家两座大山,身边还有个永远为她兜底的傅砚舟。

夜色渐深,傅砚舟送苏少清回家。车子驶过苏家老宅时,苏少清忽然说:“明天陪我去给爷爷上柱香吧,告诉他星耀很好,苏家也很好。”

傅砚舟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好。”

车窗外,帝都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璀璨的星海。苏少清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明白,所谓的手段与本事,不过是被生活推着往前走时,不得不长出的铠甲。而支撑她走过那些艰难岁月的,从来不是对权力的渴望,而是家人的信任,朋友的陪伴,以及傅砚舟从未改变的守护。

或许在外人看来,她是那个十五岁就能镇住董事会的苏家掌权人,是五年创立王牌娱乐公司的商界奇才,是手段凌厉、不容小觑的年轻一辈领军者。但在傅砚舟眼里,她永远是那个会因为弄丢书签而偷偷掉眼泪的小姑娘,是那个穿着过大的西装、却眼神坚定地说“我能行”的少年,是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的,独一无二的苏少清。

而这,或许就是最美好的故事——在波澜壮阔的人生里,总有人记得你最初的模样,也愿意陪你走向最远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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