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6章 翘班(第2页)

爷爷放下报纸,哼了一声:“我当年可比你狠——谁敢动我林家的人,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苏少清笑得眼睛弯弯:“还是爷爷厉害。”

这时,院子里

;传来汽车引擎声。傅砚舟提着个果篮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阵仗,笑着打招呼:“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小傅来啦?”奶奶连忙起身,“快坐,刚摘的葡萄,甜得很。”

苏少清瞥了眼他手里的果篮,故意大声说:“傅先生倒是会做人,知道空手来会被我家狗咬。”

傅砚舟走到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绿豆糕盘子:“知道你嘴欠,特意多买了两斤你爱吃的草莓。”

两人的互动被林震南看在眼里,他捅了捅苏皖的胳膊,挤眉弄眼:“你看,我说他们俩有戏吧。”

苏皖笑着摇头,给傅砚舟倒了杯茶:“别理她,在外面装冰山,回家就原形毕露。”

晚饭时,林家老宅的餐厅热闹得像过年。爷爷讲起当年打仗的趣事,奶奶不停给傅砚舟夹菜,林跃扒着饭还在念叨他的数据,林震南和苏皖时不时对视一笑,连平时严肃的大哥林宴礼,也被苏少清的“嘴欠”逗得直笑。

“对了,”苏皖忽然开口,“宋墨涵说苏氏那边有个项目,想跟星耀合作推广非遗,你下周抽空回趟苏氏?”

苏少清正跟傅砚舟抢最后一块松鼠鳜鱼,闻言含糊道:“让邹阳跟宋特助对接就行,我没空。”

“是关于你爸当年没完成的那个珠宝系列。”苏皖看着她,眼神温柔,“他说想让你接着做完。”

苏少清的动作顿了顿,鱼块掉回盘子里。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本泛黄的设计稿,封面写着“清皖系列”——是用她和母亲的名字命名的。

“知道了。”她低头扒饭,声音轻了些。

傅砚舟悄悄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肉:“别多想,想做就做,不想做我陪你去敦煌散心。”

苏少清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却把那块鱼肉吃了个干净。

晚饭后,苏少清和傅砚舟在院子里散步。月光透过葡萄藤洒下来,在地上织成银色的网。

“其实,”苏少清忽然开口,“我以前总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根本没资格谈什么‘美好’。”

“为什么?”傅砚舟牵着她的手,指尖温热。

“苏家手里沾着血,林家商场上踩过多少人,”她踢着脚下的石子,“爷爷总说‘我们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为了守住家业’,可我今天看着爸妈腻歪,看着五哥为了数据傻笑,忽然觉得……好像也可以不用那么累。”

傅砚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所以,别硬撑了。在我面前,在家人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苏少清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声音里带着笑:“幼稚!”

傅砚舟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看着她跑向客厅的背影,眼里的笑意像要溢出来。

客厅里,林震南正跟苏皖说:“你看,我就说我们女儿有人疼了。”

苏皖笑着点头,望向窗外。月光下,她的女儿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冷若冰霜的掌权者,只是个会撒娇、会嘴欠、会偷偷脸红的小姑娘。

或许,所谓的美好,从来不是远离家族的重担,而是在坚硬的铠甲下,还能找到可以卸下防备的角落;是在冰冷的世界里,有家人的温暖,有爱人的守护,有可以放肆欢笑的底气。

就像此刻的林家老宅,灯火通明,笑语不断,古老的家族故事里,正流淌着最鲜活的温柔。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