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 晨光里的军旅课(第1页)

林家训练场的晨雾还未散尽,苏少清站在观礼台边缘吹响了哨子。尖锐的哨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正在草坪上做俯卧撑的三个身影瞬间僵住,林墨涵撑着地面的手臂抖了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透。

“去主楼吃饭。”苏少清的声音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她抬手扯了扯冲锋衣的领口,露出里面印着家族徽章的黑色t恤,“吃完有‘惊喜’。”

傅砚池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警惕。自从被扔进这个堪比魔鬼训练营的地方,他已经学会对苏少清的“惊喜”保持十二分戒备。倒是叶雨涵松了口气,揉着酸痛的胳膊站起来,迷彩服的袖口沾着草屑,像只刚从菜园里钻出来的小兔子。

主楼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豆浆油条的香气混着白粥的软糯气息扑面而来。林爷爷坐在主位,正慢悠悠地喝着粥;林奶奶给苏少清夹了个茶叶蛋,眼神里满是疼爱;林震南穿着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显然吃完就要去林氏集团,只是看向侄子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

“大哥。”苏少清刚坐下,就看到穿着灰色高定西装的林宴礼走进来。作为林氏集团的掌权人,他身上总带着商场历练出的沉稳气场,此刻却在看到三个小辈时,眉峰微不可查地挑了挑。

林宴礼拉开椅子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听说昨晚清风酒吧很热闹?”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在林墨涵身上停顿了两秒,“我爸让你盯着的那几个海外项目,你倒是把这份精力分过去点。”

林墨涵的脸瞬间红透,扒着白粥的勺子差点掉在碗里。大哥虽然常年在海外谈生意,却总有办法知道家里的事,尤其是这种丢人的事。

苏皖给女儿递过一杯热牛奶,笑着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教育过就好了。”她看向傅砚池,眼底带着温和,“砚池刚回国,还没好好尝尝家里的味道吧?多吃点。”

傅砚池连忙点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不敢说话。坐在对面的傅砚舟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察觉到他的局促,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这个动作让少年瞬间放松了些,却在对上苏少清投来的目光时,又猛地绷紧了脊背。

“吃完跟我走。”苏少清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给你们安排了特别课程。”

林震南放下粥碗,看了眼腕表:“我让司机备了车,吃完直接去公司。”他起身时拍了拍苏少清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别太折腾他们。”

苏少清挑眉:“放心,保证完好无损。”

餐桌上的气氛在长辈们的目光里渐渐变得微妙,三个小辈头埋得更低,连咀嚼的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在白瓷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倒让这场带着训诫意味的早餐,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

餐后的军用吉普在林荫道上疾驰,车窗外的梧桐叶连成绿色的隧道。苏少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傅砚舟坐在副驾翻看着文件,后排的三个少年少女缩在座位角落,谁都不敢先开口。

“我们去哪?”最终还是傅砚池忍不住问,手指绞着迷彩裤的裤缝。

苏少清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到了就知道。”

车子驶入军区大院时,哨兵抬手敬礼的动作标准利落。傅砚池看着门口“军事重地”的牌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地方比林家训练场还要肃穆,连空气里都飘着严肃的气息。

邵斌是林震宇的警卫员,看到苏少清的车立刻迎了上来:“清爷,傅少。”他敬礼的动作刚劲有力,目光在后排三个穿着迷彩服的少年身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司令正在开会,让我先带你们进去。”

办公楼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林震宇的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门推开的瞬间,傅砚池差点以为看到了林震南——同样挺拔的身形,同样轮廓分明的侧脸,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军人特有的刚毅,连眼神都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

“二伯。”苏少清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恭敬。

林震宇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时骤然变冷:“林墨涵,出列。”

林墨涵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活像被教官点名的新兵。“爸……”他刚要说话,就被父亲冷冷的眼神打断。

“昨天的事,你清姐已经跟我说了。”林震宇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你们三个,今天就在军区体验生活。”他看向傅砚池和叶雨涵,“傅家小子,叶家丫头,既然来了,就一起学学规矩。”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曹文宣穿着一身戎装走进来,肩上的少校军衔在日光灯下泛着光。她走到丈夫身边,看了眼儿子蔫头耷脑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震宇刚跟我说,我还不信。你们三个,真是能折腾。”

“阿姨。”叶雨涵小声喊了句,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她小时候常来军区玩,知道这位二伯母看着温和,训起人来比二伯还要严格。

苏少清看了眼腕表:“二伯,二伯母,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她转身时拍了拍林

;墨涵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学。”

离开军区时,傅砚舟看着苏少清发动车子的侧脸,忽然笑了:“你这招够狠。”让三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小公主去军区站军姿,比任何训斥都管用。

苏少清瞥了他一眼:“总比将来闯祸强。”她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朝着叶家庄园的方向驶去,“去看看叶雨墨,顺便蹭顿午饭。”

叶家老宅的紫藤架下,叶雨墨正陪着爷爷下棋。看到苏少清和傅砚舟走进来,他连忙起身:“清姐,砚舟哥。”

叶爷爷抬头笑了笑,手里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脆响:“我就说今天喜鹊叫,原来是贵客来了。”他看向傅砚舟,“你爷爷昨天还念叨你,说让你带砚池来家里吃饭。”

傅砚舟笑着应下,目光却被廊下跑过的两个身影吸引。那是叶雨墨的双胞胎弟弟叶雨阳和叶雨晨,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同款运动服,正追着院子里的金毛犬跑,笑声像银铃一样。

叶爷爷。叶伯父,叶伯母”苏少清打过招呼,坐在石凳上接过叶母递来的花茶,“涵涵他们在军区,估计得待到晚上。”

叶父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叹了口气:“还是你们有办法。涵涵那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他看向叶雨墨,“昨天的事,你没轻饶她吧?”

叶雨墨点头:“罚她抄家规了,还停了她的零花钱。”他想起妹妹哭唧唧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过看她今天在训练场的样子,估计已经吓怕了。”

叶奶奶端着盘刚洗好的草莓走过来,笑着说:“还是清清有威严,这几个孩子,从小就怕你。”她递给苏少清一颗草莓,“你说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不能让人省心点?”

苏少清咬了口草莓,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小时候偷傅爷爷的兰花,中学时翘课去网吧,现在又跑去酒吧……”她笑了笑,眼底却带着温和,“不过也没真闯祸,敲打敲打就好了。”

傅砚舟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忽然觉得晨光透过紫藤花落在她脸上的样子格外柔和。这个在商场上能掀起风浪、在暗夜里能执掌乾坤的女人,在谈论这些小辈时,眼底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院子里的金毛犬突然吠了两声,原来是叶雨阳兄弟俩追着跑过来。小的那个撞到傅砚舟腿上,仰起头露出和叶雨墨相似的眉眼:“傅哥哥,清姐姐,你们看到我姐姐了吗?”

“你姐姐在学规矩。”苏少清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柔软,“等她学好了,就让她来陪你玩。”

叶雨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被哥哥拉着跑向远处。阳光穿过紫藤花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茶香混着花香在空气里弥漫,竟让人忘了那些少年人的荒唐,只记得这寻常午后里,藏着的绵长暖意。

军区训练场的树荫下,林墨涵正背着手站军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军靴前的地面上。傅砚池站在他旁边,闷青色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叶雨涵的脸颊晒得通红,却咬着唇没喊一声累。

曹文宣站在远处看着,忽然对丈夫说:“其实这样也挺好,让他们知道,安稳日子不是大风刮来的。”

林震宇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三个少年挺直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远处的训练场传来新兵训练的口号声,洪亮而整齐,像极了青春该有的模样——纵然有过弯路,终究会在晨光里,走向更坚实的远方。

而老宅里的茶香还在继续,长辈们的闲谈里藏着对晚辈的期许,好友间的默契里带着无需言说的信任。那些被军旅生活打磨的棱角,那些藏在严厉背后的温柔,终将像这紫藤花一样,在岁月里静静绽放,结出名为成长的果实。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