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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帝都中学的钟楼,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教学楼前。车门打开,苏少清率先下车,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181公分的身高在晨光里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清冷的眉眼间覆着层薄冰。
傅砚舟紧随其后,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泛着低调的光泽。他侧身从后座拎出傅砚池的书包,动作自然地递给缩在车门后的少年——后者顶着一头惹眼的黄毛,校服外套敞着,拉链吊在腰间,活脱脱一副要把“叛逆”二字写在脸上的模样。
“进去。”苏少清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没看傅砚池,目光径直投向校长办公室的门牌,语气里的冰冷让路过的学生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正在批作业的王校长猛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手里的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连忙起身,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手在西装裤上蹭了又蹭:“苏总?傅总?您二位怎么来了?”
这位王校长去年刚上任,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眼前这两位——苏氏集团的掌权人苏少清,20岁就以雷霆手段整合苏氏旗下产业,黑白两道通吃的苏家在她手里愈发不可撼动;傅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傅砚舟,不仅是商界奇才,更是在欧洲拥有顶级雇佣兵兵团的神秘大佬。这两位跺跺脚,整个帝都都要抖三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中学的校长办公室?
苏少清没理会他的殷勤,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搭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周身的气场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把鲁冰老师叫过来。”她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眼神落在窗外的香樟树上,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王校长哪敢怠慢,连忙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都在发抖:“喂,鲁老师吗?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马上。”
挂了电话,他搓着手想找些话题缓和气氛,却在接触到傅砚舟冷冽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这位傅家太子爷比苏少清更让人捉摸不透,传闻他十七岁就敢单枪匹马去欧洲谈判,手段狠戾得不像个少年人,此刻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苏少清身边,却像座无形的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校长,您找我?”办公室门被推开,鲁冰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一身简单的蓝色衬衫,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得像鹰隼——这是她执教三十年不变的风格,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富家子弟,进了她的班就得守她的规矩。
当她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两人时,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教案差点滑落。“苏少清?傅砚舟?”鲁冰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惊讶,随即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真是你们两个!多少年没见了?”
苏少清脸上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些许,站起身微微颔首:“鲁老师,好久不见。”
傅砚舟也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老师还是老样子。”
鲁冰老师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教室——那个永远坐在第一排、解题快得让老师都惊叹的苏少清,那个看似散漫却总能在竞赛里碾压对手的傅砚舟,还有叶雨墨、顾雨泽,他们四个被称为“理科四杰”,当年承包了所有理科竞赛的奖项,是帝都中学最辉煌的一届。
“你们俩可是老师的骄傲。”鲁冰老师感慨道,目光落在傅砚舟身后的少年身上,眉头瞬间蹙起,“这是?”
傅砚舟侧身把傅砚池拽到身前,少年还在试图整理自己那头惹眼的黄毛,被哥哥一拽差点趔趄。“老师,这是我弟弟傅砚池,新转来的学生,分到您班上。”
鲁冰老师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傅砚池的头发上,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傅砚池是吧?马上把你的头发染回黑色!校规第一条就规定,学生不得留奇异发型,你当学校的规矩是摆设?”
傅砚池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反驳,却在接触到哥哥警告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他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这位气场不输苏少清的女老师,突然明白为什么昨天哥哥非要逼他把闷青色改成黄色——原来真正的“大招”在这里。
苏少清靠在门框上,看着傅砚池蔫头耷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鲁冰老师的厉害,他们四个当年可是深有体会,不管你背景多硬,在她面前只有“学生”一个身份。
“鲁老师,这孩子就拜托您多费心了。”傅砚舟语气恭敬,“该罚就罚,不用客气。”
鲁冰老师点头,目光转向傅砚池:“跟我去教室。”她转身时又看向苏少清和傅砚舟,“你们俩难得回来,要不要去以前的教室看看?”
此时的高三(1)班正闹哄哄的,林墨涵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正和同桌念叨:“听说今天要来个转学生,好像是傅二少的弟弟?”
“真的假的?傅家的人?”同桌眼睛一亮,“那岂不是跟你一样是顶级富二代?”
林墨涵刚要接话,教室门突然被推开,鲁冰老师板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个顶着黄毛的少年。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傅砚池。”鲁冰老师指了指讲台,“自我介绍。”
傅砚池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声音不大:“大家好,我叫傅砚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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