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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宾客都在偷偷打量苏少清,目光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家要藏着这位老六——这般容貌与气场,若是早早暴露,不知会掀起多少风浪。有人注意到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喉结线条(那是苏少清特意用阴影修饰的效果),更笃定他是位少爷,只是生得过于俊秀。
“清爷,里面请。”程父连忙上前引路,腰弯得像个虾米。
苏少清没动,只是侧头对傅砚舟说:“我去找江晚她们,你先应酬。”
他的声音放软了些许,虽然依旧清冷,却少了那份拒人千里的寒意。傅砚舟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去吧,有事叫我。”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更是让人大跌眼镜。谁不知道傅砚舟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什么时候对人这般温和过?看来这位清爷在五大家族中的地位,比想象中还要高。
苏少清转身走向宴会厅角落,那里坐着三个气质各异的女孩子。
最左边的是江晚,1米68的身高穿着一条香槟色礼服,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正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影帝。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跟方文打起来了。”
中间的方文穿着一身白色西装,1米78的身高让她在女孩子中格外显眼。她是国内最顶尖的律师,以逻辑缜密、言辞犀利着称,此刻却笑着挑眉:“谁跟你打?明明是你看程子昂不顺眼,非说要找个理由告他诽谤。”
最右边的墨涵穿着一身浅蓝色长裙,1米75的身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知性。她是国家重点研究所的核心成员,此刻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全是复杂的公式:“别闹,程家的偷税漏税证据我已经发给方文了,要不要现在捅出去?”
苏少清在她们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江晚凑近她,压低声音问:“你送程子昂什么了?看他那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没什么,”苏少清淡淡道,“就是他前阵子在黑市拍走的那幅《寒江独钓图》,我让人查了,是顾家丢的东西。我替顾雨泽还给他。”
方文挑眉:“那幅画不是早就被鉴定为赝品了吗?”
“是啊,”苏少清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我在礼盒里放了份鉴定报告,真迹的那种。”
墨涵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所以程子昂等会儿发现自己花三千万买了幅赝品,还被你当众揭穿,估计会气晕过去。”
“气晕才好,”江晚幸灾乐祸,“谁让他上次在宴会上说我演技差,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让他投资的电影上映不了了。”
四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家族利益,是真正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不远处,顾雨泽和叶雨墨正被一群富二代围着敬酒,两人应付得游刃有余,眼神却时不时往苏少清这边瞟。林宴礼则被程父和几个想攀关系的老板缠住,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心思却显然不在这上面。傅砚舟站在原地,目光始终锁定在苏少清身上,仿佛整个宴会厅,只有她一个人是鲜活的。
好多少爷想上前跟苏少清攀谈,尤其是那些听说过“清爷”名号,却从未见过真人的。他们端着酒杯,鼓足勇气走上前,刚想开口打招呼,就对上了苏少清投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全然的漠视,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那些少爷瞬间被冻住,讪讪地退回了原地,再也不敢上前。
程子昂站在台上,看着角落里言笑晏晏的四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知道,自己这场订婚宴,从苏少清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成了一场陪衬。他更清楚,自己与苏少清之间,隔着的是云泥之别——对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而他,不过是想攀附高枝的麻雀。
但他没敢表现出丝毫不满,甚至还要强颜欢笑地继续主持订婚仪式。因为他知道,只要苏少清愿意,随时可以让这场看似风光的订婚宴,变成程家的催命符。
水晶灯的光芒依旧
;璀璨,宴会厅里的音乐悠扬动听,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和谐的订婚宴上,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苏少清看着台上那对貌合神离的新人,又看了看身边嬉笑打闹的好友,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静静注视着她的傅砚舟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对她而言,这场订婚宴不过是无聊时的一场消遣。但对程家来说,却是他们挤破头想要抓住的机会。只是他们永远不会明白,真正的顶级圈层,从来不是靠一场订婚宴就能挤进去的。它需要的是几代人的积累,是无可撼动的实力,是彼此间的默契与信任,更是那份无需言说的底气。
而这些,恰恰是程家最缺少的东西。
苏少清举起水杯,与江晚、方文、墨涵轻轻一碰,清脆的响声在喧嚣的宴会厅里,漾开一圈只有她们能懂的涟漪。窗外夜色正浓,属于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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