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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认识。”
花瓷不说自己阅过半数以上古往今来的字作,但你要随便拿一个入了门又有作品的人的字出来,她百分之九十能一眼看出是谁的,就是临摹的也能一秒分辨。
“不认识,不过我就看过她一幅字画,作品很少,可惜没见过人。”钟铭臣说
看来又是个跟老爹一样清高的,不知道也好,一听就跟她观念合不来的。
她要是有条件,肯定开好多书法画展,有人要就写,不搞物以稀为贵那套,艺术这种东西的价格完全就是被人哄抬上去的,到现在搞得好像没钱就欣赏不来,或者买点字画就是会欣赏的了,其实一半以上的人都是为了装逼。
“想什么呢?”
“没想啊。”
钟铭臣见字干得差不多了,说:“就这幅吧,该写我的了吧?”
花瓷被打断了手感,心里闷闷的,想到什么没好气地说:“不写,手酸。”
找你喜欢的去吧。
“怎么突然手酸了?”钟铭臣善于察言观色,见她脸色微变,还欠嗖嗖地问一句。
花瓷将毛笔搁到笔搁上,转身窝去了沙发椅上,“不想给你打白工。”
花瓷心想要不是太久没没练,今天非得给钟铭臣来上几百个大字,按头让他好好看看,她的字就只值一个“很不错”,不值得一个“喜欢”吗?
“那等你养好了再写?”钟铭臣过来圈着她的手腕,像拉着一个易散架的娃娃。
“那年都过完了,还写对联干嘛。”
钟铭臣说:“不定要对联,想写什么写什么。”
之前被摸到手茧那次,钟铭臣因为这个字怀疑过她,所以花瓷没再敢在家里练字,这人现在怎么又像不记得了似的。
“你好像很爱看我写字?”
钟铭臣:“嗯,所以能写吗?”
花瓷摆起架子,傲娇说:“考虑考虑吧。”
“好小猫。”钟铭臣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手法也像极了撸猫。
正月初一,钟铭臣没再拖延,带着三花坐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回了老宅。
老宅客厅的茶几边已经被堆满了礼物,阿姨蹲着在分类收纳,其实这已经是归置了一部分,剩下的了。
“钟先生,老爷在刚睡醒,马上下来。”阿姨起身说。
“嗯,你忙吧。”
钟玉清刚从后花园回来,脚上沾了些土,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弯腰收拾,最后换了双室内拖鞋,才踩着进来。
晚了这会儿才看到钟铭臣,没好气地说:“你再这么下去,钟窈那小金库都够买郊区一套房了。”
钟窈确实没少给他挡事儿,不过她这么勤快也就是因为掉进了钱眼里,舅甥俩各取所需。
“给她当嫁妆了。”
“去去去,她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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