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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火把照明下,架子上挂着还在往下滴血的皮鞭,血淋漓的绳索,还有……
视线移动,落到那盆烧得火红的炭盆,以及触及炭盆里烧红的烙铁时,谢云昭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萧戾支着下巴,双手指漫不经心敲击着扶手,目光在谢云昭和李家人之间逡巡,最后视线落到谢云昭那吓白的脸上。
啧,吓到了呢。
小骗子还是很柔弱的。
可怎么办呢,她被吓到了,他心情就愉悦了。
萧戾嘴角噙着一抹残酷的笑意,“小可怜虫,睡得好吗?瞧,朕给你准备了乐子。”
他抬手,指向李家人,“朕的太傅‘忠君爱国’,可惜教女无方,让朕损失了个美人盏’。这罪过,总得有人接着恕,对吧?”
谢云昭从恐惧中回神,视线慢慢落到萧戾半张疤痕的脸上,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瞬间明白了萧戾想干什么——用李太傅家的痛苦和死亡,作为他取乐的“游戏”。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疯子。
萧戾的声音不高,却在阴冷的地牢中清晰回荡,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游戏很简单。朕给你两个选择。”
他指向角落,那里赫然立着沾满血腥的绞架,架子上绳索垂落,“你,亲手用这根绳子,绞死那个老太婆。她教子无方,养出个逆贼,死有余辜。你动手,朕就放了其他人。”
继而,他又指向另一个方向,显然就是烧得“噼啪”响的炭盆,“或者,你拿起烙铁。不用烫别,就烫你自己。在脸上……”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眼神阴鸷,“烫出……比朕这条疤更丑的印记。”
“只要你做到了,朕就放了这老太婆和剩余的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死谢云昭,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牙齿,“选吧,小可怜虫。你不是说你爱朕吗?让朕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朕?用她的命来换你‘爱’朕的资格?还是用你自己的脸?”
“无论你选哪个,朕都算你赢。你赢了,朕就勉为其难让你爱一下。”
“而且朕保证,游戏结束后,剩下的人……暂时安全。”
他特意强调了“暂时”。
在萧戾话落之际,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攫住谢云昭,脸色白了又白。
这根本不是选择!
这是要让她要么成为杀人凶手,要么彻底毁掉自己!
而且,她看向那通红的炭盆,记忆中那烙铁刺痛肌肤的疼痛感在脑中回想。
脚上都使不上力。
与此同时,李家人爆发出压抑的哭嚎。
李老夫人浑浊的眼中流出泪水,却挺直了脊背,嘶哑道,“姑娘……选老身吧……老身不怕死……”
她身边的妇人看向李老夫人摇头,想叫她不要选。一只手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生怕他叫出声再次触怒暴君。
周围压抑的哭声,听得萧戾烦闷不已,待看到小骗子那瘦弱惨白的可怜小脸时,他又愉悦了。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催促道,“朕的耐心有限。数到三,不选,朕就替你把他们全都处理了,那么……游戏就结束了,你就输了。”
说完,他就掰着手指,开始慢悠悠地数,“一。”
亲他
谢云昭浑身冰冷,一股恐惧和窒息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此刻也由不得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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