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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骗子不仅可怜,还是个蠢蛋呢。
萧戾起身欲走,想起她单薄的衣裳,犹豫了一瞬,解下大氅丢给谢云昭,“你烦死了,还要来和朕抢衣裳!”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云昭想问李家人怎么样,虽说李家人和她无亲无故,可只要一想到那群老弱妇孺那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她就不由自主会想到自己和周嬷嬷。
旁边守着的高德全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乐呵呵笑道,“谢姑娘放心,李家人被陛下流放了。”
说完,高德全就赶紧追赶自家陛下而去了。
谢云昭闻言松了口气,她低头,看着怀里上好的黑狐毛大氅,大氅很大,只是拿着这一会儿,一股暖意便从指尖传到了心里。
抛去表演求生,暴君,貌似……真的还挺好的。
求救
十月十三到十月十六这几日,在太医院一众太医胆战心惊的照顾下,谢云昭的身子渐渐好了,也不咳嗽了。
太医们的命还掌握在萧戾手中,陛下没赦免他们的死罪呢。当时是因为谢姑娘生病了,他们才得以苟且几日。
入殿复命前,陈院首跪在高德全面前求救,哭得老泪纵横,“高公公,您救救老夫吧,老夫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活得下去啊!”
高德全叹气,忙将人拉起来,“陈院首先进去,老奴去找谢姑娘。”
陈院首满脸疑惑,谢姑娘瘦瘦弱弱一女子,还能救他?怕是陛下手指头一掐,人就没了。
但是高德全已经风风火火跑了。
他只能鼓足了勇气,往里面走。
安宁宫
谢云昭倚在窗边软榻上,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长长舒了一口气。四日了。
她竟然还活着。
那些在她之前被送入宫的贵女,没一个能熬过三日,她却硬生生挺过了四日。看来,想要在暴君眼皮子底下活下去,自己摸索出的那条路——哄着他,说爱他,示弱装可怜——基本是行得通的。
更让她笃定的是这几日的待遇,一应吃食,都是上好的燕窝人参,甚至连这安宁宫里,也多出了两个名唤琳琅、茱萸的宫女,据说是高总管私下派来伺候的。
而且她们看自己的眼神,也透着一种近虔诚的敬佩。
所有的都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暴君吃她琢磨的这一套。
但外界都说暴君喜怒无常,到底是不是耍她玩,她还要找机会再试探一下。
这会儿对付暴君有了思量,她的重心便转移到了谢家。
想到谢家,谢云昭眸色骤然阴冷如寒潭,招手示意那身着浅紫宫装的宫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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