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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她大概会立刻换上,然后跑到萧戾面前,眨着眼睛说些“陛下待臣妾真好”“臣妾最喜欢陛下”之类的甜言蜜语,哄他开心,也为自己谋取更多好处。
可现在……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对琳琅道,“收起来吧,入库登记好。”
声音平静无波,没有惊喜,也没有感动。
琳琅有些诧异,“娘娘,您不试试吗?这狐裘看着就暖和,正适合如今穿呢。”
谢云昭摇了摇头,“本宫有些累,想歇会儿。”
她重新躺回榻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帮她报仇
丞相府内,一片愁云惨淡,痛苦的呻吟和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这些时日,府中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曾经欺辱过谢云昭主仆的,生怕如今那位得势的淑妃娘娘回来报仇。
谢怀远趴在榻上,臀背处皮开肉绽,三十杖几乎要了他半条老命,哼哼唧唧地咒骂着那个不孝女和暴君。刘氏也好不到哪去,脸颊高肿,嘴角破裂,稍稍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只能躺在另一边唉声叹气。
而最惨的莫过于谢云柔。一百大板几乎将她下身打烂,高热不退,人事不省地昏死在床榻深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就要不行了。
府中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
就在这死气沉沉的时候,府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福安领着几个面无表情煞气腾腾的内侍太监径直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烧得正旺的小火炉,炉子里插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我等奉陛下旨意而来。”
“陛……陛下旨意……”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通报。
谢怀远听到“陛下旨意”四个字,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挣扎踉跄到大门口接旨。
刘氏想爬也爬不起来。
福安却看也没看谢怀远,找人带路直接走向谢云柔的房间,尖细的嗓音带着冰冷的寒意,“不必麻烦了,咱家是来给谢大小姐……送赏的。”
赏?
谢怀远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福安走到谢云柔床前,看着那个只剩一口气的人,皱了皱眉,嫌恶地掩了掩鼻子,“泼醒。”
身后小太监立即听话去端了盆水来,一盆刺骨的冰水猛地泼在谢云柔脸上。
“啊——!”剧痛和冰冷双重刺激下,谢云柔被刺激得悠悠转醒。她茫然地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到福安那索命般的声音:
“谢大小姐,您早年送给我们淑妃娘娘的大礼,陛下一直记着呢。如今陛下心疼娘娘,特命咱家原样奉还,也让您亲自尝尝这烙铁的滋味儿。”
什么?!
谢云柔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两个太监从火炉中抽出那根烧得通红冒着丝丝热烟的烙铁,一步步向她走来,谢云柔吓得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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