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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谢云昭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绒毯,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您在做什么?”
“朕……朕……”萧戾喉咙发干,像是被沙子磨过,大脑一片空白,慕容瑾苦心教授的那些道歉话术和哄人技巧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憋了半天,脸都憋得有些红了,才猛地挺直脊背,试图用惯有的强势掩盖心虚,声音拔高却透着一丝外强中干的虚张势,“朕是来道歉的!”
谢云昭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唇角带着嘲讽的弧度,语气恭敬却疏离,“陛下说笑了,陛下乃万乘之尊,何错之有?臣妾惶恐。”
她越是这样说,萧戾心里就越慌,像是有只猫爪在挠。
他往前蹭了一小步,语气急切了些,带着丝委屈,“朕是认真的!之前……之前是朕不对,朕不该……不该掐你脖子,吓到你了。”
谢云昭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人,“陛下没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如何对待臣妾,都是臣妾的本分,岂敢有怨言?”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萧戾刚刚燃起的那点希冀上。
他宁愿她哭、她闹、她像以前那样耍小性子骗他,也不要现在这样,用最温顺的语气说着最划清界限的话。
“不是的!”萧戾有些急了,他笨拙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懊悔和想要弥补的心情,“朕……朕答应过不再伤你,是朕食言了。朕……朕以后不会了。”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暖融的殿内竟显得有些无措和孤单,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眸子此刻从未有过罕见的慌张……
谢云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仿佛结了一层冰,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炉火依旧噼啪作响,暖意盎然,殿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萧戾第一次发现,原来比吼叫和杀戮更让人无力应对的,是这种的、冰冷的疏离。
(宝子们,待会儿还有一更哦)
暴君变绿茶
那日不欢而散后,萧戾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又冷又空。
谢云昭那副油盐不进,冰冷疏离的模样,比任何锋利的刀刃都更能伤他。
他也试图像慕容瑾说的那样有点耐心,可那种被彻底无视,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的冷暴力,让他暴躁得想拆了整个太微宫。
批阅奏折时,眼前是她冷漠的脸。
用膳时,想起她再也不会软软地坐在他身边。
就连夜里躺在宽大冰冷的龙床上,鼻尖仿佛还能嗅到一丝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又悸动的甜香。
这种求而不得,被拒之千里的滋味,简直比受刑还难受!
终于,耐心耗尽,萧戾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再次占据了上风。
既然等不到她软化,那他就自己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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