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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
就是这样!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那个无赖的自己彻底说服。
随即,他在心里郑重其事地告诫自己,昨夜那种无赖行径,仅限于那一次,绝不能再有下次!
今日起,就算是哄小淑妃,也必须维持住帝王的威严和体面……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于是,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萧戾洗漱更衣,再次摆出了那副冷峻威严的架势,仿佛昨夜那个躺地上打滚的是另一个人。
他揣着一颗既想维持面子又忍不住期待的心,再次朝着安宁宫进发。
这次他像昨天一样,没在宫外围徘徊,而是直接走到了宫门口。
他到的时机不早不晚,恰好遇到谢云昭在冯嬷嬷和琳琅的陪伴下走出殿门,似乎是打算在院中走走透透气。
见到萧戾赫然站在门口,冯嬷嬷和琳琅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
谢云昭脚步顿了顿,依规矩敛衽行礼,“陛下。”
声音清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至少没有立刻转身离开或者露出厌恶之色。
萧戾心里稍稍一定,暗自松了口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嗯。”
然后,气氛就有点尴尬僵住了。
两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仿佛有无形的墙。
萧戾脑子里飞快旋转,想着该说点什么才能既不失威严又能拉近关系。
他视线胡乱扫着,最终视线落在了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红梅上,白雪红梅,甚是惹眼。
就它了!
既风雅又不失身份!
他大步走过去,本想潇洒地折下最美的一枝,结果动作有些急,又怕显得太刻意,手下没个轻重,不仅没折利索,反而带落了枝头一大片积雪,“哗啦”一下,结结实实地落了他自己满头满肩。
“陛下!”高德全惊呼上前。
萧戾:“……”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脖颈处冰凉的雪水滑落,心里已经把慕容瑾骂了第一千零一遍。
这什么破主意,怎么每次他想示好最后都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拨开高德全的手,带着点泄愤的意味,终于“咔嚓”一下狠狠折下了那枝梅花,走到谢云昭面前,硬邦邦地递过去,语气像是赏赐臣下战功,“咳……花开得不错,赏你了。”
谢云昭看着他肩头发梢未拍的雪沫,又看看那枝被强行塞过来带着冰雪寒气的梅花,沉默了片刻。
眼前的男人,和昨夜那个躺在地上打滚耍赖,絮絮叨叨的无赖简直判若两人。此刻又端起了这副高高在上,别别扭扭的皇帝架子,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旁的冯嬷嬷和琳琅都在极力憋笑。
就在萧戾的心因为她的沉默而又慢慢提起来,开始怀疑人生时,她终于伸出手,接过了梅花,语气依旧是那般清淡疏离,听不出什么波澜,“谢陛下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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