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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的母亲,曾经也是这南诏国名动京城的才女,如今物是人非,却只有眼前低矮的一堆黄土。”
“想必母亲当年也没想到谢怀远竟然会是那样的人,若是知道了,想必她就不会嫁给谢怀远那个畜生。”
萧戾点头,上前拥住谢云昭肩膀,“别哭,岳母在天上看着呢,不管曾经她的选择如何,我想她肯定不后悔生下昭昭你。”
“朕回去便命人过来修缮,定不会让岳母往后再受委屈。”
谢云昭点了点头,感激看着他。
宫人摆上供奉,侍女递过来香,谢云昭接过,走到杂草堆前跪下,萧戾紧跟在身后,也接过三支香跪在谢云昭身边。
“娘亲,我是昭昭,您还记得我吗?对不起,时隔这么多年昭昭才来看您。”
接下来谢云昭又说了谢怀远要死了,她的仇马上就能报了,然后又说了一些贴己话。
最后视线落到旁边的男人身上,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娘亲,这是我的夫君萧戾,他也叫萧景珩,是我找了十来年的珩哥哥。”
她没注意到,萧戾在听到她说前半句的时候,勉强挤出笑容,可在听到后半句后,整个人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娇小的人儿。
她她她她说什么?
昭昭说什么?
她惦记那么多年的珩哥哥是自己?
还没等萧戾从震惊当中回神,就又听到谢云昭说,“娘亲,夫君很疼我,我也很爱夫君,如果您在泉下有知的话,请一定要保佑我和夫君,白头到老长长久久。”
突然被惊喜砸到脑袋上,萧戾一路上那灰败的眼神陡然迸射出金光。
所以谢云柔嘴里昭昭惦记了十多年的珩哥哥,真的是他自己?
可他怎么不记得小时候与昭昭有过什么交集?
谢云昭看向旁边欣喜失神的萧戾,唇角微扬,“陛下,您有什么想要跟臣妾母亲说的吗?”
“有有有,肯定有。”萧戾回神,忙凑到谢云昭跟前,眼神真挚,“岳母,请您放心把昭昭交给我,我萧戾一辈子都会将昭昭放在心尖上疼,绝不会欺负她辜负她,此生唯她一人,若有为此誓,就让朕天打雷劈!”
“陛下!”谢云昭出声喝道,“你不用发这样的毒誓,臣妾相信您。”
即便是以后你没做到,臣妾也不会怪你,我只会偷偷的离开。
萧戾可不知道谢云昭心里的想法,听到她关心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忙抓过谢云昭的手放在心口,承诺道,“昭昭,朕绝对不会辜负你。”
谢云昭娇俏一笑,萧戾差点魂儿都要勾没了。
不过他现在更加急切的是想知道,他和昭昭小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有过交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回宫的路上,萧戾迫切的想要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询问他家昭昭。
可刚走到一半,谢云昭便叫停了马车,起身要往马车外走,萧戾一把抓住她手,“昭昭,咱们不是回宫吗,你这是要去哪里?”
谢云昭娇哼一声,“臣妾许久都没有出宫来玩儿过了,今天要玩个尽兴,陛下若是不想陪臣妾,那便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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