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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顿时了然,估计那位新封的贵妃,压根就不是什么民间女子,而是慕丞相府那位姑娘。
这慕丞相还在天牢中呢,陛下就这样封慕家的女儿为贵妃?
陛下这,什么意思?
众人都在猜测萧承懿的意图时,走在最外层的着深青色官袍的年轻清俊男子却攥紧了手指,越听越皱眉,最后忍不住大步离开。
等众人回神想起慕家姑娘似乎跟今年的新科状元祁同安有婚约时,人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几个老臣气得胡子都在抖,“君夺臣妻,这……说出去恐天下人耻笑……”
这边祁同安满脸阴沉回府入书房,想到那些大臣的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挽珠拿了退婚书,却是转身便爬上了龙榻。
成为了陛下的女人。
她怎么敢的?
祁同安怕被牵连,所以慕家一出事他就赶紧回来写了退婚书。
但是,老师不是只是被打入天牢了吗?陛下当时给了半月的时间,分明就是想保下老师。老师又还没死,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爬龙床?
他退婚,也只是怕事情牵扯到他身上而已,但只要陛下能够保下老师,老师回来后,他还是会娶她的。
她怎么可以……
在祁同安看来,他可以不要慕挽珠,但是慕挽珠不能抛弃他去勾引别的男人。
尤其是那人还是天子。
祁同安咬牙,不行,他必须找慕挽珠问个清楚。
慕挽珠不知道祁同安的想法,昨夜睡得太晚,一早起来天光大亮。
她急急忙忙起床跑到建章宫下,却被宫人告知陛下上朝去了。
昨天纸条上的威胁还赤裸裸印在脑中,没见到父兄,她不放心,便坐在殿前台阶上等萧承懿下朝。
“夏棠,你说爹爹他们不会有事对不对?”
夏棠也不知道,但是也不想让慕挽珠担心,点头劝慰道,“当然了,老爷和公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他们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陷害他们。”
“你说得对。”
两人等着,红晕从宫墙外升起。
突然,旁边响起和煦如春风般的声音,“两个小丫头胆子挺大,知道这是哪里吗就敢随便坐,当心掉脑袋。”
慕挽珠闻声看去,便见一芝兰玉树的公子向这边走来,他一袭素白锦衣,流光莹汇,嘴角噙着温柔和煦的笑。
古人口中的“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说的估计便是这人了。
慕挽珠一时间竟没忍住看痴了,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立在她身前了。
“小呆瓜,本王便这么好看?”信王轻笑,笑得温润和煦,奏折轻打在慕挽珠脑袋上。
慕挽珠缩了缩脖子皱眉,“你哪家的王爷,凭什么打我?”
夏棠咽了咽口水起身,挡在慕挽珠前面,“你凭什么打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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