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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请说,但凡是臣能做到的,必定万死不辞。”
“本宫还有个丫头在府中,来时未带出来。将军可否帮忙把人带入宫来,本宫定然不会亏待了将军的。”
傅黔,“娘娘,这个,怕是需要得到陛下应允才行。”
慕挽珠冷笑,“呵呵,那你方才还说万死不辞。”
傅黔:“……”老匹夫不说她闺女娇娇软软吗?这怎么看也不娇软,反倒是伶牙俐齿。
慕挽珠径直入殿,萧承懿见到她来了,嘴角噙笑起身将人拥入怀中。
“今日打人了?”萧承懿板着脸问。
慕挽珠抬头,盯着这个帝王,白日里他一袭帝王黑金色龙袍,威严无比。但这两日,与她在一起时,他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笑,尤其是在榻上,她有种他好似挺喜欢睡她的感觉。
可偏偏是这样的人,道貌岸然,明明背地里要把她父兄弄死,偏偏表面上还要装作大度只要她给他生太子,他就放了她父兄的样子。
昨夜对她缠绵耳语,现在又冷脸。
帝王,是不是都有几副面孔?
慕挽珠平白有些生气,面上只得装作委屈噘嘴,“陛下,臣妾错了,臣妾不知道您如此看重那姑娘,臣女要是知道,肯定就不敢打她了,您不要与臣妾一般计较好不好?”
她势单力薄,这个男人要杀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她不能硬碰硬,更不能直接戳穿他,不然,他杀她灭口都是轻的。
萧承懿爱极了她这委屈撒娇的样子,可那话听着,刺耳得很。将人抱坐在腿上。
“胡言!朕何时看重别人了?”
“那您……”
萧承懿拿出那双白嫩的小手,微红微红的,低头轻啄了两口。这一口猝不及防,慕挽珠忙抽出来,红脸怒嗔他。
“陛下……”
萧承懿揽着慕挽珠,一字一句道,“慕挽珠,朕生气,不是气你打了那个女人?而是气你。”
气她?
她怎么了?
“你是朕的贵妃,朕这二十八年来唯一的女人,身份尊贵无比,谁配得上你亲自动手?要打人,你不会叫下人打吗?”
“所以,陛下找臣妾来,要问的便是这个?”慕挽珠诧异。
萧承懿瞪她,捉住她手,又从御案上拿过药膏,轻轻替她擦拭,“不然呢?”
慕挽珠呆愣愣看着萧承懿低头为她擦药,她完全没想到,陛下喊她过来,就只是为了这个?
“你自己看看,这一块都红成什么样子了,疼不疼?”
打个人而已,压根就不怎么疼,再说了,过去这么久了,红印都散了。
那红印,不过是过来时紧张他因她罚那女子生气捂出来的。
一时,慕挽珠心绪复杂。
她问,“陛下,臣妾想让府中另一个丫头也入宫伺候……”
“可是那些宫人伺候不舒心?”萧承懿抬起头问。
慕挽珠摇头,“没,没有……就是我从小得她们伺候惯了,陌生人丫头臣妾用不惯。”主要是知道了萧承懿的真面目,她有好多事情要做,那些宫人都是萧承懿的人,她不能用。冬葵入宫,她更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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