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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一个一个,言语激昂,一腔愤怒难以宣泄。
萧承懿听着这番话,眉头紧锁,一双狭弧桃花眼中全是怒意,
“爱卿所言,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李顺!”
“奴才在。”
“传朕旨意:丞相父子,身为朝廷重臣,却行天地不容之事,罪大恶极。后日午时三刻,于午门斩首示众,以平民愤、正国法。其余党羽,一律罢官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
“陛下圣明!”
“此有此理!”萧承懿一路面色阴沉回到建章宫,一脚踢翻了殿中香炉,殿中人被吓得齐齐跪地求“陛下息怒”。
“岂有此理!都给朕滚出去!”
“朕迟早有一天,要将他连根拔起!”
傅黔紧随其后,挥手示意李顺带着人下去。李顺擦了擦额上冷汗,也不敢耽搁,忙领着人退下。
“想来,是前些时日陛下端了他一座矿山,他狗急跳墙,趁着丞相入狱便想借此断陛下一臂。那些证据,一看就不是空穴来风,不知道他们早在背后布局了多久。如今陛下要是不下旨处死慕丞相的话,只怕民心不稳。”
萧承懿一屁股靠坐在龙椅上,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朕自然知道,不然,朕也不会下旨处死丞相父子。”
傅黔想了想,“那陛下当如何应付?”总不能真的让丞相父子死?
还有丞相一党的一众官员,总不能真的叫他们流放?
那些可都是陛下这边的人,若是这次真的如其他人的愿除掉,这朝堂,多半就被那人掌握在手中了。
萧承懿深吸了几口气,依旧面色紧绷,幽暗的眼底藏着惊涛骇浪前的平静,“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贵妃娘娘那边?”
“别让她知晓。”
再见祁同安
自从听人说,那陛下新封的贵妃有可能是慕挽珠,这几日,祁同安脑中总是浮现出,当日少女娇羞低头一口一个“同安哥哥”娇美的声音。
心头闷闷不舒服。
他想去确认慕挽珠是不是还在丞相府中,可又担心被人抓住了把柄,当成丞相一党牵连。
更何况,今日陛下更是命令下旨,后日午时,慕家父子斩首。
他是真没想到,慕家父子竟然是那样的人,当真是他瞎了眼了还以为他们是好官。
可一想到慕挽珠,心里又无端有些不舒服。
恰好马车路过知韵斋,烦闷之余,他听到了个声音。
“小二,把这些糕点给包起来。”冬葵到了知韵斋,按照慕挽珠的口味打包了好几份她喜欢的糕点,便急急忙忙往酒楼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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