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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怕朕?”
方才那眼神是怕的,但是他笑了,她就不怕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削薄的唇上扬,男子将要而立,时间的沉淀,阅历的增长,给硬朗腱鞘的脸庞增添了成熟男子的魅力。
是她这个从前未见过世面的闺阁女子抵挡不住的魅力。
何况,这男子,还是天下之主。
世人都对仰慕或爱慕强者,她是俗人,也不例外。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好多次和他那个了……
慕挽珠微红脸,脑袋轻轻贴在萧承懿脖颈间,摇头,“不怕。”
他是她夫君,她为何要怕他?
这个回答让萧承懿意外,他还以为她会回答怕呢。
不过,这才是对的。
萧承懿轻轻拢着人后背,下巴贴着颈窝边的脸蛋蹭了蹭,如珠如宝似的护着,上扬的嘴角抑制不住,“这就对了,不论朕在外面如何残忍,但在珠珠面前,朕只想做个爱妻的男人。”
上一刻慕挽珠还沉溺在这温情里,下一刻就被男人的话提醒了自己的身份,心中拔凉拔凉,她推开人,“陛下怕是糊涂了吧,臣妾只是您的妾。”
是了,她只是他的妾。
他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妻,甚至还会有很多很多妾。
可只要一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要和好多女人分享这个男人,心里便酸涩得难受,有些想哭。
可谁知,她难受,男人却是笑了,“妾?”
“难道不是吗?”慕挽珠忍着眼酸瞪眸反问。
贵妃再如何尊贵,但实质上,可不就是妾吗?
不过是依附的男子尊贵,妾也比别家妾尊贵些罢了。
萧承懿本想打趣一下,可慕挽珠极力忍着的不自在,想哭,又极力逼着不让自己哭,他又怎么会看不出。
所以,珠珠也是在乎他的?
这个认知,叫萧承懿心中方才听到隐卫禀报她与她前未婚夫见面的不快,顿时一消而散,只剩愉悦。
他温柔将人拥入怀,轻抚着她肩膀,爱怜亲着她耳廓。
说出的话又甜又令人心动,“可怎么办呢,珠珠,朕这人就是偏心,宠妃才有的万千宠爱,皇后仅有的尊贵身份,朕都只想给你。”
“朕的妻,朕的妾,都只会是你,你拥有朕的全部。”
慕挽珠本就竖着耳朵听,男人的话一字不落砸在她耳朵里,砸在她心口上,犹如热水烫在心尖,化开了。
“信王一案处理完,你便是朕的皇后。所以珠珠,趁着还能好好玩,赶紧把宠妃的瘾赚足了,不然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慕挽珠:“……”
她怔愣愣回神,眼光晶亮,抬头对上萧承懿眸子,顿时板脸,“不是骗我的?”
萧承懿蹙眉,“我何时骗过你?”
说完,想到什么,他顿时有些心虚暗了暗眸子。
“你还说没有,我就是被你骗来的!当时是谁说,要是我不做你女人,不给你生太子,你就……”不给我父兄找证据,就杀了他们。但其实呢,这本来就是你们之间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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