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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才猜测,那些人嘴里所说的王爷,十有一二是信王。
而信王,多半是在谋划些什么?
与刑部侍郎所想一样,京兆尹和大理寺少卿也想到了这一层,两人心中重重一沉。
京兆尹恭敬道,“陛下,臣昨日也说过,那夜北道的刺客的背影,与信王极其相似。”
大理寺少卿灵光一闪,也站出来,“陛下,经过陆大人一提醒,臣这才想起来,那日皇陵的刺客身上,也印着傅家的图腾。”
三人齐齐对视,心中骇然。
只等着上面的人定夺。
萧承懿眉目疏冷,刀削斧阔般的脸上不见表情,只是那嘴角微微噙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不急,信王不是答应朕三日之内必给朕个交代吗?”
“朕就看着他如何给朕交代。”
三人对视,刑部侍郎焦急道,“陛下,这刺客一事可等信王那边交代。可,这坊间谣言一事,不可小觑!若不及时制止,只怕舆论会越演越烈,届时于朝廷于陛下不利。那些人抓到一个都是硬骨头,直接咬牙自尽死了,但难免那边不会再派出人来。”
“陆大人说得对,陛下,不得不防。”
就在几人劝道时,李顺匆忙进来凑到萧承懿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原本面色冷硬的男人在听了李顺的话后,眉目更冷,那双黑眸中是是血的杀意。
“陛下?”
萧承懿看向三人时的眼神顿时便变了,杀意顿射,几人登时心就是一紧。
“此事朕自有定夺。比起这件事,不若几人先跟朕走一趟。”
教训
七影很快回去跟慕挽珠禀报,慕挽珠便坐大殿前白玉相砌而成平台前晒太阳等人来。
清明之后的天气逐渐暖和,太阳晒着刚刚好。
与此同时,刚下朝没一会儿的好些大臣,在听到墨绝的通知后,顿时吓得便是脸色一白,一边解释一遍急匆匆而来。
墨绝面无表情,“有话去娘娘面前说。”
众人苦不堪言。
而昨日入宫的几位夫人,除了正在为出走女儿着急的镇国公夫人,和一向不大喜闹的太傅夫人,其他两位夫人在听到今日许多贵妇都带着家中姑娘入宫了。
心中着急,担心自己那杯羹被抢了,换了命妇服,急匆匆而来。
浩浩荡荡一群人涌入了钟粹宫。
把偏殿里正在翻细绳的苏子妗和傅佑安都引了出来。
苏子妗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瞧慕挽珠脸上又露出那腹黑狡黠的笑,她身子一哆嗦,以往被这小妮子坑害的疼痛历历在目。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有人要遭殃了。
小心凑过去问,“乖乖珠珠,谁惹你了?”
慕挽珠命人拿了两个凳子,拍了拍凳子,示意两人坐下,“你们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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