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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娇吟出声,火热的唇覆下,堵住了女子所有的呻吟。
钟粹宫中大红灯笼,温软锦被里恩爱缠绵,一直到天明。
信王被放
果然一切如那嬷嬷所说。
翌日,早朝便呈上了信王被污蔑的证据,一位与信王交好的皇室旁支,主动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大臣们满心难以置信,可那位皇室旁支满脸怨毒瞪着萧承懿,“本王就是替信王不平,信王才是嫡长子,坐上那个位置的本该是他才是!你萧承懿不过个庶子,你那娘不过个身份低贱的破鞋,你有什么资格坐这个位置!”
“你不配!你根本不配!”
“而你如今又不顾祖宗礼法册封个罪臣之女为皇贵妃,枉为人君!本王如此,不过是匡扶正义,替天行道!”
今日早朝不太平,听说,那汩汩的血水浸染了大半个金銮殿。
听说,那位皇室宗亲亲口承认刺客一事为他所为,民间谣言一事也是他所为。
甚至,那位皇室宗亲口出狂言,要推翻萧承懿,扶持信王登基。
一开始陛下都还只是冷眼盯着那位皇室宗亲,后来也不知他是说了哪句话触怒了龙颜,陛下雷霆震怒,亲手拔剑刺穿了那人的喉咙,吓得满朝文武皆噤声。
后面,还将与那位皇室宗亲有关的一系列相干人等,全都杀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信王是不是真的参与此事,不得而知,因为后来,太皇太后入了金銮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陛下竟然真的放了信王。
但还是下旨软禁在府三个月。
这些消息传到慕挽珠耳中时,她正在教傅佑安写字,小佑安如今五岁,正该是上学的年纪。按理说,王孙贵族子弟,三岁开蒙练字背《三字经》《千字文》,也不知是不是前两年傅佑安病情的缘故,竟还未开蒙。
慕挽珠叫他写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如同鸡刨狗爬,无奈,只得一笔一划亲自教。
不过好在小佑安很是乖巧,慕挽珠让他学,他就乖乖学,一点也不闹人,安静极了。
她教了一会儿,便让小佑安自己练习,小小的人儿板正坐着,哪怕只有五岁的年纪,一板一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那张脸,严肃起来,跟他爹还真像。
春勺进来便将朝堂上发生的事说了,慕挽珠蹙眉,“太皇太后莫不是为了信王一事回来的?”
“奴婢不知,但是奴婢听说,太皇太后自从三年前去了五台山,就再没有回来过。”
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帮信王?
慕挽珠觉得,太皇太后回来,十有八九便是为了那信王而来。
只是,她要是知道,她保住的信王,几次三番对陛下下手,甚至还要陛下的性命,真不知那时她又该作何感想。
“对了,春勺,你去打听一下,哪位大人学识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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