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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姑行至太皇太后跟前,太皇太后和她旁边的长孙玉瑶几乎是一眼便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
长孙玉瑶满脸错愕。
太皇太后则是震惊,然后到气愤,颤抖着手指着她脸上异常显眼的印子,“怎么回事,谁打的?”
太皇太后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她走到这老祖宗般的位置,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她身边的掌事嬷嬷。
若姑跟了她一辈子,那就是她的脸面。
打若姑,那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在太后气愤的同时,慕挽珠主仆已经进入殿中行礼了。
“臣妾见过太皇太后。”
若姑眼神示意了一眼,太皇太后几乎是瞬间知道了。当即脸色顿变,手掌重重拍在案桌上,“慕氏!你太放肆了!”
若是平时,太皇太后这样一位身居高位的长者一震怒,她早就怕了。
但是,对再次觐见太皇太后,她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种场景了。她甚至连太皇太后要说她不够端庄贤淑,压根不配坐上皇后的位置,让她劝陛下立长宁为后的场景全都想过了,气势自然足。
再加上方才之事,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便更无所畏惧了。
“臣妾向来敬小慎微,谨守本分,不知太皇太后口中所说放肆之事指的是?”
她低垂着眉眼,看似温顺恭良,但那背脊挺得笔直用力,哪里有半点如她口中所说的谨小慎微?
太皇太后被她装聋作哑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若姑脸上的巴掌印,手指颤抖,“你说说,这是不是你打的?”
太皇太后本以为慕挽珠会否认,谁知她看了一眼后,确实十分干脆的承认了。
“不错,是臣妾打的。”
慕挽珠一副淡然的样子,好似打了若姑就跟打个卑贱的宫女一样,太皇太后血气直往上涌。
“放肆!放肆!你简直无法无天!”
“哀家的人,岂容得你擅自殴打!”
长宁忙不迭扶着太皇太后坐下,替她顺气,“太皇太后,您消消气,气大伤身。事出必有因,皇贵妃必然有她的理由,您先听她解释。”
博弈
“解释!她有什么好解释的!”
“太皇太后您先消消气,您本意是心疼若姑嬷嬷,可若是因此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叫若姑嬷嬷愧疚了吗?”
若姑也上前宽慰,“长宁郡主说得是,老奴一条贱命不要紧,若是太皇太后真的为此气坏了身子,老奴万死难辞其咎!”
经过两人一番轮流劝导,太皇太后涌上心头那口气总算是渐渐平复下来了。
“皇贵妃娘娘,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长宁看向慕挽珠,轻声询问道。
慕挽珠实在是没想到,长宁居然会替她说话。
在她心里,早已把长宁当成要与她抢丈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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