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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哀家也只是与你商量商量,你若不愿,哀家也不强求。你这般咄咄逼人,倒是显得哀家是那等恶人了。”
说着,太皇太后闭眼摆了摆手,“罢了,你先回去。”
她怕她一睁眼,恨不得下令当场处死这个胆敢顶撞她,胆大包天的女人!
长宁错愕看了一眼太皇太后。
直到被人送出了慈宁宫,慕挽珠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她回头看向那气派宏伟的大门眨了眨眼,就这样?
自从知道太皇太后不喜欢她后,她便做好了各种准备太皇太后会单独见她,为此,她打了不下五十篇腹稿。什么强硬的、阴阳的、捧高的、贬低的,所有太皇太后可能会对她说的话,乃至说话时的语气,她全都想了个遍。
就连今日,打了若姑,她也是做好准备要见血了的。
谁知,就这样轻松出来了?
怎么就这么不真实呢?
慕挽珠恍恍惚惚,刚下台阶,被一道残影扑来抱了个满怀,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满了她整个鼻腔。
“珠珠,怎么样,可有哪里伤着了?”
萧承懿将人放开,便四处检查慕挽珠身上,见她面容红润,眸子清澈恍惚,不像是受了委屈,又问春芍确认后,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再次将人拥入怀中。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天知道墨绝去找他时,他正好在部署丞相那边的事,便严令下命人不准任何人打扰。谁知,那守门的侍卫统领也太尽职尽责了些,墨绝去时,他硬是把人拦在门外,两人甚至还为此大打出手。
待到萧承懿出来,半个时辰都已经过去了。
听到墨绝的消息,几乎是一路飞奔而来。
“幸好。”幸好没事。
慕挽珠下巴靠在萧承懿肩膀上,感受到他劫后余生庆幸,愉悦莞尔,张开手回抱住身前这个男人,声音故作闷闷,“夫君,我刚刚好像把太皇太后气到了,我是不是太嚣张了?”
萧承懿将人轻轻放开,抚了抚她细腻脸蛋,“胡说!珠珠从不是那等无礼之人,若是太皇太后还会被气到,只能说明她心胸还不够宽阔。”
“噗嗤”
慕挽珠被他毫无疑虑的偏宠触动,心里甜滋滋的,主动牵上他手,与他十指交握往回走。
“陛下都不问问发生了什么吗?就这么相信我呀?”
“若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呢?”
萧承懿不用问,他几乎都知道太皇太后会找慕挽珠是为何事?无非是那些在太皇太后,皇室宗亲眼中子嗣传承等天大的事。
可子嗣,在他眼中,不是传承,只是因为他爱一个女人,才想与她生。
萧承懿站定,那双平日里时而冷酷无情,偶尔又顽劣的眸子里,此刻倒映着慕挽珠的身影,深情又宠溺。
“我相信珠珠。”
慕挽珠被那眸子灼得脸热,娇俏哼道,“那若我真做错了呢?”
“便是珠珠错了,在我这里也是对的。”
慕挽珠娇哼,“陛下惯会哄我!”
嘴里虽这么说,但是心里跟抹了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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