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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权已经上交了,安儿也送到宫里去了,再有下次,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护着你了。”
秦明月睫毛狠狠一颤,震惊到胸腔微胀,“你……”
“回来好不好?”
这个声音,犹如会诱人的罂粟,叫人上瘾又迷恋,他曾无数次在床笫间用这迷惑的声音唤她的名字。
一遍遍。
一遍遍。
曾几何时,她都想忘了身份与他沉溺一生。
秦明月闭了闭眼,伸手眷念想要回抱住男人的腰。谁知,却见雕花窗外,立着抹高大的影子,哪怕透过薄薄的纸糊窗纸,她也能感受到那抹阴鸷又摄人的寒芒。
吓得瞳孔震颤,手指紧攥,缓缓收了回去,咬牙闭眼,“我答应你。”
从清明以后,这天气一天天热起来,转眼一个半月过去,天气愈发热了,不过还未入伏,坐在宫里倒也还能缓得过去。
这段时间,京城之中十分平静。
茶楼酒馆里,听到的不再是妖妃昏君的话,倒是陛下与皇贵妃恩爱的故事被传抄不下上百份,争先往后在说书的馆子里上演。
之前刺客一事,有位宗室王爷替信王替了罪。萧承懿虽没指望一下就能解决掉信王,心里终究是不悦,派人严加追查,牵连出一干人等,二三十号官员,皆与那位王爷来往密切,且平日胡作非为,强占良田,逼民为娼,或纵子行凶,买通官差,杀人灭口,此等罪恶,数不胜数。
萧承懿在早朝上震怒,这些一干人等全部革职,打入天牢。
此事又牵扯出前一阵子丞相一案,之前丞相门生全部受连,其中多数罪证,竟是那位王室宗亲与那些大臣联合设计的。
细思极恐!
萧承懿当即下旨,为丞相门生平反。
原本“流放”的那些官员,又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只丞相一事,真相到底如何,还未有确切的证据。但随着丞相门生再返朝堂,朝堂上替丞相说话的人又再次多了起来。
其他官员暗自计较,慕丞相平反怕只是时间的问题。
哪怕慕家父子已经死了,可慕家旁还有人,而且旁系那些人,各个都不差。到时朝堂有家族子弟,后宫又有三千宠爱在一身的皇贵妃。
慕家,如日中天是迟早的事。
官员们心思各异,想着要不要让家中女眷与皇贵妃拉近关系。
而后宫里,慕挽珠可不知道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她这些日子,过得舒心又快乐。
本以为太皇太后会不间断找她麻烦,谁知,那日之后,便再没动静了,平日也没让她过去请安。再加上陛下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和她同房的日子不多,她的腰可算能放松一下了,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日子别提多舒心了。
又听七影他们说,朝堂上爹爹的门生都陆续平反了。
整个人就更高兴了。
爹爹的门生能平反了,那岂不是意味着爹爹和哥哥也快回来了?
只是,在收到苏子妗传来的信后,整个人却沉默了。
苏姐姐说,她爹爹好像很担心她跟陛下在一起。
这不免让她想到那次见爹时,爹跟她说的那句话,“离陛下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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