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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人影是朦胧模糊的。
也丝毫不影响。
他好高大。
他好威武。
“那众卿所言,当如何处理?”
“永州本为信王封地,信王对当地的地理情况、百信和官员情况应该更清楚。洪汛早至,难免后面不会再发。所以臣以为,陛下当务之急,应该先派信王前往永州,处理水患一事。”
慕挽珠听到这位官员话落之后,紧接着便是好几位官员出来反驳,“信王戴罪之身,怎可?”
慕挽珠觉得两边人都说得十分有道理,但两帮人吵得不可开交,她光是听着,便觉头大,上朝都是这样的吗?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能够忍下来的。
还忍了十五年。
最后,萧承懿拍定,派信王前往永州。
这倒是出乎慕挽珠意料,信王有谋逆之嫌,这是板上钉钉的事,陛下为何还要让信王去?难道就不怕信王在那边得了政绩,赢了民心,倒是造反岂不是更容易?
她又听人禀报说,边境处,北方五国正在屯兵。
然后她便听到萧承懿怒而笑出声,加强边境线封锁。
“陛下,北边是不是要打仗了?”慕挽珠忧心问。
见她满脸愁容,萧承懿捏了捏她脸蛋,夹了她最喜欢吃的菜放她碗中,“为夫都还没这么担心呢,珠珠担心什么。”
“放心吧,还早着呢。”
慕挽珠幽怨拍开他手,“哦。”
“那信王那边呢?陛下又为何要派他前去?难道陛下就不怕他得了功绩又得了名望吗?”
萧承懿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厉色,嘴角嘲讽之意尽显,“呵。”
“……”
慕挽珠什么都没问出来,就不问了,反正她对这些事情也不懂,索性就当个废柴皇贵妃好了。
用完午膳,萧承懿要处理政务。
慕挽珠便命人搬了个小案桌放在萧承懿案桌旁边。
他批奏折,她就时而练练字,时而临摹山水画。怕打扰到萧承懿,慕挽珠就安静不说话,可虽然不说话,萧承懿偶尔会隔着案桌握住慕挽珠的小手,指腹摩挲那嫩白如玉的手指在手中把玩。
建章宫中,静谧却又温馨。
长孙府
“我家娘娘说了,郡主一事,她有心也无力,望郡主自行想法子,亦或者说,郡主要是当真喜欢心里那位,不若去求求陛下赐婚。相信陛下出面,太皇太后就算是有心想难,也难不住。”
春芍将话带到,便离开了。
长孙玉瑶看着那走远的背影,端起热茶轻抿了一口,茶水氤氲了她的眸子,她低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随即,她招来侍女附耳,侍女点头,“郡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宫廷淫秽
三日后便是端午,按惯例,宫中会举行宫宴,邀请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一起庆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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