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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怎么可以……”
信王拍了拍人的脸,一把将人丢开。
“本王倒是忘了,你是死士,是不怕死的。那你说说,你背叛了傅黔他能原谅你,但若是他知道你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还会不会厌弃你、厌恶你?”
秦明月奋力反驳,“我没有!”她从来都没给他戴过绿帽子。
男人凉薄一笑,“但是,你觉得他会信吗?”
“实话告诉你吧,你今日宴会在假山后面做的那些事,全都被那位皇贵妃和长宁郡主听了去,看了去,本王可不保证她们不会说出去。”
秦明月顿时明了。
她就说!
她就说皇贵妃怎么突然之间对她敌意那么大,看她的眼神也十分怪异。
原来竟是这样。
原来竟是这样……
秦明月绝望到趴在地上,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骇人到令人恐惧。
她无力闭上眼,泪水在眼中消失。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本王给你的时间不长,趁着本王永州治水之际,你赶紧把事情办好。不然……”
秦明月拖着一颗疲惫的心回来时,房中傅黔平稳的呼吸声依旧。
月光透过窗户打进来,将窗口那一片地照得惨白,借着映射的光,隐约可窥见屋内物件摆放的轮廓。
她上了榻,睡在傅黔里边,紧紧靠着他。
他硬挺的面部轮廓,在外面月光的映衬下,更显立体挺拔,阳刚坚毅。脑中闪过当年峡谷中刚见他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哪怕浑身狼狈,那周身要弯弓射大雕的气势丝毫不减。
如今几年过去,气质愈发成熟内敛。
对她……甚至……更温柔了。
可信王那些话,就像是逃不掉的禁锢,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撑起身,低头,对着那唇瓣轻轻吻着,“相公,我爱你……”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入男人脖颈之间。
黑暗中,秦明月没发现,男人喉结轻微滚了滚。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明月在睡着。
男人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眸子,一双暗沉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布满薄茧的大掌轻描绘女人的姣好的侧颜,柔情似水。
“你说爱我,却又什么事都不与我说?”
“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日宴会之后,长宁入宫,时常往钟粹宫而来,每次来,都会带一些珍宝。
慕挽珠只当是自己发现了她和她那心上人的事,她怕她说出去,这才送这些东西来与自己打好关系。
这些,她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聊得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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